&esp;&esp;城外,元婧雪派来的人牵着马等候在不远处,将缰绳递给她,有两波跟着您的人,其中一波应该是二公主的人,另一波不知道是谁的人。
&esp;&esp;晏云缇接过缰绳,眉梢微挑,看来她们都很关心我啊。
&esp;&esp;元姈华有疑心很正常,除此之外,还会有谁这么在意她的去向?难道是二叔?
&esp;&esp;不过是谁也不重要。
&esp;&esp;等他们跟一段时间后,察觉不到异常,自然会离开。
&esp;&esp;晏云缇翻身上马,夹紧马腹,快马抄着近道往回奔骑,只用半个时辰就赶到京外的庄子。
&esp;&esp;此时夜色已深,萧燃正在庄外候着,看见她立刻迎上去,禾姑娘可来了,殿下那边已经派人问过好几次了。
&esp;&esp;晏云缇将缰绳递给护卫,快步往里走,殿下是不舒服了吗?
&esp;&esp;应当是吧。萧燃也不太确定,毕竟她不是近身随侍的。
&esp;&esp;这次出行,锦似和柏微都留在府中,如此才能更好地迷惑那些暗中窥探的人。
&esp;&esp;如今元婧雪身边随侍的丫鬟皆是暗卫扮成,不会多言多问。
&esp;&esp;晏云缇急匆匆地跨进屋内,掀开珠帘,却见元婧雪倚坐在软榻上,桌上放着她昨日送去的舆图,正垂眸静神看着,听见脚步声,抬眸看她一眼,吩咐:上晚膳吧。
&esp;&esp;殿下还没用晚膳?晏云缇问着,上前坐到元婧雪的身侧,余光透过乌发看到元婧雪颈后贴着的冷香贴,心里了然,难道殿下是在等我用晚膳吗?
&esp;&esp;晏云缇急着赶路,根本没用晚膳。
&esp;&esp;元婧雪垂眸看向舆图,语气很淡:先前没有胃口。
&esp;&esp;那如今见了我有胃口了?晏云缇见缝插针,越靠越近,婧雪,我们四日没见,你都不抬头看看我吗?
&esp;&esp;元婧雪被她一声婧雪唤得心弦微颤,面上稳着,抬眸冷淡地看向她,你记错了,我现在的名字是江妧。
&esp;&esp;晏云缇视线落在她的红唇上,轻应一声:我记得,妧姐姐。说完,唇瓣紧贴上去,将人亲得压倒在榻上,急促激烈得元婧雪都没有拒绝的机会。
&esp;&esp;元婧雪双手抵在晏云缇的肩上,仰着雪白的细颈,被动承受着晏云缇突如其来的热情,分明才四日未见,她的身体却生疏起来,一吻结束,喘息许久未停。
&esp;&esp;晏云缇指腹撚揉着被她亲得嫣红的唇瓣,察觉到这一点:妧姐姐,你是忘了我吗?
&esp;&esp;元婧雪听着她唤姐姐,有些不自在,推着晏云缇的肩,神色恼怒:晏云缇,谁准你这么放肆的?早先已经想好,这次见面无论如何不能再纵着乾元,谁知晏云缇一上来就亲,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如今冷着脸想要震慑住人。
&esp;&esp;若是以前,晏云缇肯定不会继续下去。
&esp;&esp;但现在嘛
&esp;&esp;晏云缇往下一压,眨着眼无辜道:妧姐姐,我是禾宴,是你最最喜欢亲近的禾宴妹妹啊,你我之间何来什么放肆不放肆呢?
&esp;&esp;她们此番一路去东州要用化名,路引和易容面具都已准备好。
&esp;&esp;元婧雪化名江妧,晏云缇化名禾宴,名义上她们是从小相识的姐妹,没有尊卑之分。
&esp;&esp;元婧雪怎么也没想到先前的提醒起到反作用,晏
&esp;&esp;嘘,晏云缇伸手挡在她的唇间,压在元婧雪颈后的左手指腹隔着冷香贴轻揉着,妧姐姐,你该唤我宴妹妹才是。若是现在不记着,后面露出破绽可怎么好?
&esp;&esp;晏云缇有理有据。
&esp;&esp;这也是元婧雪提醒她的原因。
&esp;&esp;门外适时传来侍女的敲门声,殿下,现在要上晚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