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救命,今天又被清冷师尊抓回去双修了
&esp;&esp;不愿附属
&esp;&esp;天际最后一丝光亮寂灭之时,晏云缇到秋宅门前,翻身下马,将缰绳交到门卫手中,一边走一边问:我娘亲在内院吗?
&esp;&esp;娘子今日未曾出门,先前也曾叮嘱过,若是姑娘回来,让您先去见她一面。
&esp;&esp;好,我这就去,晏云缇临走前叮嘱一句,你让人将这匹赤红马送到马厩里,好生喂养,明日我要骑它出门。
&esp;&esp;这赤红马是一匹上好的千里马,元婧雪特意让人寻来送予她,晏云缇很是喜爱,一路上都在琢磨给马取什么名字好,前脚刚跨入秋泠月的院子,后脚思绪被一声女子恼怒的呵斥打断
&esp;&esp;晏峤!你给我滚出去!
&esp;&esp;嘭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到门上。
&esp;&esp;接着门被打开,晏峤被人用力推出来,衣冠不整,松散的衣领间露出锁骨上的指甲划痕,她本要转身回去,余光瞥到站在远处惊呆的晏云缇,突兀咳出一声,迅速道:云缇回来了。
&esp;&esp;秋泠月本要关门的动作略一迟疑,又被晏峤挤进来。
&esp;&esp;这一次屋内倒没传出什么大的动静,不过片刻的功夫,门又打开,秋泠月迎出来,朝着晏云缇的方向快走而去。
&esp;&esp;晏云缇迎上前,笑容自然:让娘亲担心了,我一切都好。
&esp;&esp;秋泠月看她精神饱满面色红润的样子,便知道她所言不虚,上前挽住她的手往回走,那与娘亲说说,你这几日都去做什么了?也不知道京都郊外有什么好风景,竟叫你几日之内焕然新生。
&esp;&esp;也没什么,就是得了块漂亮玉佩,让我心生欢喜。晏云缇说着捏起腰间的玉佩。
&esp;&esp;秋泠月仔细看着玉佩上的纹路,了然一笑:凤纹玉佩,这是一对啊,看来我和你阿娘要准备帮你提亲下聘了。
&esp;&esp;晏峤一直跟在后头,寻到机会插话道:你要什么尽可和我与你娘亲说,给姑娘家下聘可不能含糊,要尽心筹备才行。
&esp;&esp;一两句的话功夫,晏峤已经走到秋泠月的身边,离得太近,手臂轻碰。
&esp;&esp;晏云缇看上一眼,将手从秋泠月的臂弯间抽出,笑着摇摇头:下聘一事不急,明日我要去西郊大营赴职,要忙一段时间。
&esp;&esp;晏峤明白,你乍然领千户一职,不是一步步走上去的,肯定有人不服你。你能自己解决最好,若真有困难,去找副将吴绍山,他与我有几分交情,或能帮一帮你。
&esp;&esp;好,多谢阿娘提醒。
&esp;&esp;晏云缇对晏峤免不了有些生疏,毕竟多年未见,而回京以后她一心扑在长公主身上,完全把二叔晏行峰下毒之事抛在脑后。
&esp;&esp;今日也是巧,正好秋泠月和晏峤都在。
&esp;&esp;晏云缇稍一犹豫,被秋泠月看出来:怎么,你有什么事情想说吗?我和你阿娘现在都有空。
&esp;&esp;秋泠月看得出来晏云缇刚刚要走,应该是进来时听见看见什么,想给她和晏峤留些空间,如今这么稍一犹豫反显踌躇起来。
&esp;&esp;晏云缇看向晏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当即开口道:我要说的事和二叔有关,阿娘或许不会信。
&esp;&esp;晏峤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声音沉着:无事,你先说,若你二叔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必会为你做主。
&esp;&esp;晏云缇听得眉头一跳。
&esp;&esp;晏峤的态度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esp;&esp;三人一起进屋,晏云缇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我怀疑二叔对我下毒,致使我分化期推迟,但此事我没有证据,只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猜出来的。
&esp;&esp;晏行峰的儿子晏衡之言之凿凿她是注定的中庸,偏偏说此话的时间不对,那时晏云缇才十五,尚有分化的可能。
&esp;&esp;晏云缇:因是猜测一开始我也就没有对外言说,可是后来我与长公主前去东州查案之时,偶然救下一个东幽医者,她诊出我体内有毒,恰恰是一种能推迟分化期的毒药。这药外传是能永远遏制分化,但实际药效只能推迟分化几年,于身体不算有大害,也不难解。那位医者已帮我解毒,如今人在长公主府,阿娘可以派人去问。
&esp;&esp;还问什么?秋泠月面色难看至极,她重重一拍桌子,起身怒道:他的心思昭然若揭,就是想要你一辈子是个中庸,好嫁出去,把侯爵的位置让出来,让他儿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