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没有养过你这么爱咬人的兔子。元婧雪不回她的话,虽说要顺应本心,可她也不想让晏云缇看得太透。
&esp;&esp;晏云缇对付她的别扭很有一手。
&esp;&esp;进庙宇借宿后,一番梳洗,便上床歇息。
&esp;&esp;晏云缇松着衣领,靠坐在榻上,闲散地看着手中的书册,完全没有再做些什么的意思。
&esp;&esp;可偏偏紧闭的室内,有一丝一缕的冷杉香味弥漫开来,化作勾人的丝线缠上元婧雪的身体,她靠坐在床头,捏紧手中的书册,抬头看向晏云缇。
&esp;&esp;晏云缇面上的面具已摘,发髻却没有松开,衣领已经松开大半,露出锁骨。
&esp;&esp;这幅模样,更像是丛林中长大的野兔,有着难以驯服的野性,毫无乖巧可言。
&esp;&esp;察觉到她的视线,那双勾人的眸抬起,佯装无辜:姐姐望着我作甚?
&esp;&esp;主人姐姐
&esp;&esp;元婧雪放下手中的书册,一步步朝着晏云缇走过去,走到榻前,伸手勾住晏云缇的衣领,扯着她近前,低头吻上去。
&esp;&esp;晏云缇怔愣片刻,反应过来,揽住女子纤软的腰身,一把将人揽进怀中,热情地回应。
&esp;&esp;银丝拉扯不断,短暂的分离中,元婧雪垂眸望向晏云缇,指腹抚去她唇上的银丝,低声:喊姐姐。
&esp;&esp;晏云缇又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瞪大:殿下喜欢我这么喊你?
&esp;&esp;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圆起来,更像是兔子了,可惜这只兔兔不听话,还爱吃肉。
&esp;&esp;我养的兔子不会反问,元婧雪撚揉着少女的唇,神色游刃有余,她只会乖乖听主人的话,懂吗?
&esp;&esp;晏云缇眨眨眼,她当然懂!
&esp;&esp;现在我是兔兔,姐姐是我的主人,晏云缇说话越发清甜,神采奕奕,姐姐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会听姐姐的话!
&esp;&esp;元婧雪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入戏,开始教导兔兔:那现在,你把信香收回去。
&esp;&esp;嗯?晏云缇歪歪头,神色懵懂,姐姐,什么是信香啊?
&esp;&esp;你闻不到吗?元婧雪伸手绕到她的颈后,点着她颈后微热的腺体,冷杉的香味,这么浓,我们兔兔刚化形就动情了吗?
&esp;&esp;话刚说完,晏云缇颈后的信香释放得更浓,她抱着怀中玉润冰清的主人姐姐,尽职尽责扮演着一只懵懂无知的兔兔,姐姐,我不知道什么是动情,什么是信香,我收不回去,怎么办呢?
&esp;&esp;这是打定主意不肯罢休了。
&esp;&esp;元婧雪被她气笑,反升起兴致,陪她玩玩也不是不可以,指尖顺着晏云缇的唇一路下划到衣领处,轻而易举挑开本就松散的衣领,柔滑的衣料向两边敞开,元婧雪的指尖顺着中线一路往下,视线随之向下看。
&esp;&esp;她一直没仔细看过晏云缇的身体,如今屋内烛火四盏,暖黄的光泽洒在少女莹白的肌肤上,指腹停留在腰腹处,没有预想中那么软,肌肉紧实,单是摸一摸,就能想象出她腰腹的冲击力。
&esp;&esp;元婧雪切身体会过,她垂眸看着少女腰腹上漂亮的人鱼线,忽而低首,唇瓣极轻地落在左侧腰腹上。
&esp;&esp;晏云缇腰身一动,诧异:姐姐温软的触感沿着腰腹流畅的线条轻移,晏云缇双眸泛红,颈后的信香不受控地尽数释放出来。
&esp;&esp;元婧雪抬头看她,左手按在她的腰腹上轻划,右手抚过她的眉眼,阿云,你这样更像是红眼兔子了。
&esp;&esp;晏云缇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抿,姐姐,我难受。
&esp;&esp;红着眼,蹙着眉,好不可怜。
&esp;&esp;元婧雪看着她这幅模样,心软下来,轻柔覆上少女柔软的唇,姐姐帮你。颈后的辛夷花香缓缓释放而出,与早已迫不及待的冷杉信香融合。
&esp;&esp;许是外面雨下得太大,湿气进入屋内,今夜信香融合出的甜香很润,黏在身上像是护肤的花露一样,浑身浸满香味。
&esp;&esp;晏云缇靠着榻枕半躺着,双手扶在元婧雪的腰侧,扶着纤柔的腰肢轻动,与她腰腹的紧实不同,元婧雪的腰腹要软很多,像是带着薄皮的软糕,小心翼翼咬上一口,能隔着薄皮感受到内里馅料的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