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珂好不容易逮到慈诀出洋相,自然不会放过他。一直调侃慈诀吐地时候有多狼狈,被排长搀出来地时候脸色有多难看。慈诀听得拳头都硬了,他迅速洗完澡,穿好衣服,在壁盒里抽了一张抑制贴,都没来得及贴上便打开门,然后长腿一抬,踹开了隔壁隔断的门。
&esp;&esp;沈珂当即懵了。他抱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不可置信地看着慈诀,“诀哥,老子可不搞a。”
&esp;&esp;搞你妈了个头。慈诀伸手抽走沈珂的换洗衣物,连条内裤都不给他留,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飘然离去。
&esp;&esp;沈珂嗷地一嗓子就鬼嚎了,“慈诀,你他妈把老子内裤拿回来!”
&esp;&esp;一起洗澡的新兵们看得一愣一愣地,最终在各自的隔断里哈哈大笑,差点没笑抽过去。
&esp;&esp;最终,慈诀因为没有贴抑制贴加上踹门被罚抄军营条令两遍,只裹了条毛巾回宿舍的沈珂依旧要抄军营条令四遍。
&esp;&esp;熄灯号响的时候,两个倒霉蛋又跑到有光的走廊里抄写,沈珂一共带了六盒烟,直到答应交出去四盒,慈诀才勉为其难地答应重修旧好。而当听到慈诀是因为g值设定到8才吐的,沈珂瞠目结舌,他比着手指,“8?慈诀你确定是8?”
&esp;&esp;“我骗你干什么,老子又不是不识数。”
&esp;&esp;“8也太恐怖了,3我都受不了。”沈珂问:“你是不是得罪连长了,我怎么感觉他是故意针对你?”
&esp;&esp;慈诀没说话,他早就知道周毅针对他,而一想到今天是正式训练第一天,还有四个月的时间要熬,他就有些心烦了。
&esp;&esp;沈珂说:“我看过连长私下抽烟,你呀,实在不行送他几包好烟,巴结巴结他。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你懂的。”
&esp;&esp;慈诀心说我懂个六,还巴结那个王八蛋,不找个小黑屋打死他都算他慈诀心地善良。
&esp;&esp;“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写,我困了。”
&esp;&esp;“我还有两遍没写完呢。”
&esp;&esp;“那你快写!”
&esp;&esp;“哦。”
&esp;&esp;此后的训练,慈诀和沈珂经常在被罚中度过。
&esp;&esp;其实吊车尾的不止他们两个,尤其是慈诀,他的成绩虽然靠后但比那几个倒数强一些,不至于被罚。可每次连长过来,必定把慈诀批地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esp;&esp;连长发话了,班长就要罚。可迈克管着一个班,自然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慈诀,于是派班副郑青河教慈诀走队列,站军姿。
&esp;&esp;俩人经常在烈日底下练习,一站就是半小时起步。慈诀见郑青河被自己连累一起晒大太阳,私下给郑青河塞了不少烟,还把从家里带来的零食都给了人家,这把沈珂酸的够呛,经常抢郑青河的零食。
&esp;&esp;三人一来二去的,竟然玩到一起去了。这alpha玩到一起,自然是要闻彼此信息素,比谁的信息素更好闻,大概就和第二性别没分化前同伴互相脱裤子比鸟一个道理。
&esp;&esp;慈诀的信息素是首都星特有黑松石的味道,矿石香气很淡,并不冲鼻,揭开抑制贴的时候凑近才能闻到。沈珂的则是标准的松木香,刚揭开抑制贴就能闻到浓郁的香气,那纯度一闻就是个顶a,而郑青河的信息素也是木香,可慈诀和沈珂没接触过这种树木,并不知道是什么木。
&esp;&esp;“是我老家的白冷杉。莫托星很冷,有零下50度,只有白冷杉这种树才能在极寒的天气下存活。”郑青河说。
&esp;&esp;慈诀说:“这么冷?那你们怎么保暖?”
&esp;&esp;郑青河笑着说:“烧树。所以我们整个星球估计连大气层都是白冷杉的烟火味。”
&esp;&esp;沈珂又凑到郑青河的腺体闻了闻,“还挺好闻。”
&esp;&esp;说着侧头看向慈诀,“等你退伍了,我们去莫托星移几根白冷衫回来,我看能不能种活。”
&esp;&esp;郑青河一笑,“别逗了,去我们那的飞船只有一班,还都是坐人的,不运东西。”
&esp;&esp;沈珂随手指着慈诀说:“他有飞船,我也有,慈诀还会开。班副,退伍的时候我们三个神游太空去。”
&esp;&esp;郑青河一怔,随即笑笑,没有接话。
&esp;&esp;沈珂无形炫了把富却浑然不知,依旧拉着郑青河问他想要去哪个星球神游,就在这时,传达室201和202房间的门开了,轮到慈诀和郑青河进去打电话了。
&esp;&esp;两人走进去,关好门,按照传讯员的指示按下了网络接通按钮。军营不同于别处,多个军方地点的网络是屏蔽的,星球间的电话通讯需要先接通网络,再进行通讯。
&esp;&esp;慈诀来军营两个多月了,一直没给叔叔慈东禹打电话,今天是第一个电话。他刚接通网络,一个泛着蓝光的显示屏便悬在半空,慈诀输入自己兵号,然后按了01,没出3秒钟,显示屏就出现了慈东禹的身影,紧接着叔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臭小子,怎么现在才打电话,你知道叔叔等你电话等地多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