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文鸿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智能管家,心里只有五个字,果然很丧彪。
&esp;&esp;丧彪掏了得有四分钟,最后才掏出一包昂贵的湿纸巾,微笑着递给陈文鸿,然后在陈文鸿复杂的崇拜眼神里,骄傲地打开别墅的门,朝里面喊:“慈诀,李原,人来啦,可以开饭啦。”
&esp;&esp;慈诀看见陈文鸿,看了眼李原:“去拿酒。”
&esp;&esp;李原拿了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陈文鸿把送来的花放下,看见慈诀的第一眼就直奔主题,“慈诀,你让我藏得人已经藏好了,你什么时候去见他?”
&esp;&esp;慈诀倒好酒,推到陈文鸿餐位:“我被人盯着呢,萨拉维奇不能立刻见,要等那帮人放松警惕,才能安排见面。”
&esp;&esp;萨拉维奇是太空监狱最年长的看守,187岁,本应在150岁的年纪退休,联盟政府愣是耗到他185岁才给办理的退休。退休之后,人就消失了,大家都以为他是老死了,可后来又莫名出现了。
&esp;&esp;因为他看守的那层关押的是联盟政治犯,所以大家猜测他的消失与看守的犯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esp;&esp;萨拉维奇一年前和慈诀第一次通电话的时候,慈诀就知道对方的确与联盟政治犯有关,因为他问慈诀,他的爸爸是不是慈东远。只这一句话,慈诀便决定将这个被人变相软禁起来的老人接到自己身边。
&esp;&esp;劫走萨拉维奇的计划筹谋了一年,慈诀故意选在接慈川的那天让退役之后再没见过的陈文鸿帮忙接人。
&esp;&esp;他们两个兵分两路,一个接弟弟,一个接萨拉维奇,前者摆出劫走萨拉维奇的架势高速飙车闪人,后者趁着前者飙车的功夫接走藏在垃圾桶里的老人,配合地那叫天衣无缝。
&esp;&esp;不过,眼下有个麻烦,那就是萨拉维奇吵吵着要尽快见慈诀,一天吵吵好几回。陈文鸿没办法,只能来问慈诀,到底什么时候见面。
&esp;&esp;闻言,陈文鸿问:“慈诀,到底谁在盯着你,连见个人都要这么麻烦。”
&esp;&esp;“这种话,别问,”慈诀看似玩笑的说:“有句话说得好,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esp;&esp;“好,我不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总得有个等待时间吧。那小老头儿絮絮叨叨的,吵地很,总嚷嚷着见你。可我说帮他带话时,这老头反而安静了。”
&esp;&esp;“你带不了话的。你告诉他,大概等个三四个月,我会想办法见他。他在你那的生活起居的花销,我来负责。还有你的。”
&esp;&esp;陈文鸿啧了一声:“咱俩好歹是战友,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esp;&esp;“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看不起执青事务所。你知道你这个实习律师工资能有多低吗?”作为过来人的慈诀很清楚实习律师的工资有多微薄,都不够他买只鞋。
&esp;&esp;陈文鸿问:“多低?2000?”
&esp;&esp;“800。”
&esp;&esp;“我靠,800星币?我房租都要1500!”
&esp;&esp;慈诀说:“所以呀,你在我手底下实习,做我的助理,我给你另开工资。”
&esp;&esp;陈文鸿问试探地问:“多少?”
&esp;&esp;慈诀语气慵懒:“工作上照顾好我,生活上照顾好萨拉维奇,怎么也得给你开850吧。”
&esp;&esp;陈文鸿翻了个白眼,心里知道他在扯淡,没往下接话,哼哧哼哧吃了两大碗饭。
&esp;&esp;临走的时候,慈诀告诉他尽快适应工作内容,还有离宗执那个老魔头远一点。
&esp;&esp;陈文鸿一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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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慈诀一连忙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陈文鸿已经逐渐适应助理工作,谢尔也在调查秦战案发当天的踪迹,并每天都会给慈诀打电话汇报进度,慈诀虽然说不管此案,可还是会接谢尔电话,毕竟,他的电话没有慈川那么烦人。
&esp;&esp;上个案子的扫尾工作已经结束,慈诀调整的差不多了,准备接新的案子。陈文鸿刚把寻求合作的客户资料拿到慈诀桌上,慈川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esp;&esp;今天已经挂了他两个电话了,慈诀最终不耐烦地接了,“你有完没完,别老跟我打电话了。”
&esp;&esp;“哥,现在都中午了,你也该休息吃中饭了,我应该没打扰到你吧。”慈川说。
&esp;&esp;“少废话,说正事,你打电话干嘛?”
&esp;&esp;“就是,就是我不想住酒店了。我一个人住这里很无聊。”
&esp;&esp;“那你就回家吧。”慈诀翻开客户资料,干脆轰人。
&esp;&esp;“哥,我不回去。”慈川说:“军校假期很少,我过两天就要回学校了。我——”
&esp;&esp;慈诀直接挂了电话。
&esp;&esp;陈文鸿来了一星期,早就对慈诀待弟弟的不耐烦态度见怪不怪。见慈诀在看客户资料,陈文鸿把一份档案放在办公桌上,“慈律,这是主任让我转交给你的。”
&esp;&esp;慈诀从资料中抬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