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我会好好考虑的。”
&esp;&esp;挂断电话后就到了餐厅。几个人怕冷,点的全是热菜。还没来得及动筷子,童律就带着助理走了进来:“就知道你们来这了。”
&esp;&esp;说话间摘了围巾和手套,坐到了慈诀旁边。慈诀推了杯热茶给他:“怎么样,有什么进展。”
&esp;&esp;“五个证人,”童律喝了口热茶,“一个没活,全都是冻死的。”
&esp;&esp;“那就是被灭口了。”陈文鸿说:“看来,唐纳德就是死了的证人。”
&esp;&esp;童律点点头,然后看向陈文鸿:“你们那边有进展吗?”
&esp;&esp;谢尔说,“被害人的尸体不见了,这算进展吗。”
&esp;&esp;“不见了?”
&esp;&esp;“对,被害人没有尸体。”慈诀说:“这事邪性,看似冲着咱们的当事人来的,不过就他那背景,我是真想不明白他有什么被人惦记的。”
&esp;&esp;低球籍,无业,如果不是执青事务所免费提供法律服务,恐怕他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
&esp;&esp;“所以,你是觉得他就是个替死鬼?”童律开门见山。
&esp;&esp;“对。”慈诀说:“如果没有新的线索,我是真的觉得这个人是被推出来替死的。”
&esp;&esp;alpha看过来:“对了,地铁的监控呢?”
&esp;&esp;“申请没有通过,我们拿不到视频。”童律说。
&esp;&esp;也就是说,双方都没什么进展。一时间餐桌沉默下来。大概是饿了,又或者是真的没什么思路了,所有人都在埋头吃饭。
&esp;&esp;忽然,童律的助理提了一句:“对了,我倒是在跟着童律跑案子的时候听了一个事。”
&esp;&esp;在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esp;&esp;助理说:“我听说,证人其实不止六个,还有一个证人,是他们星球的英雄郑义山。不过因为他有遗忘症,证言并没有被采纳。”
&esp;&esp;慈诀手指一顿,眯了眯眼。
&esp;&esp;陈文鸿看了慈诀一眼,语气惊诧:“郑义山?郑青河的父亲?”
&esp;&esp;助理点点头:“对,听说这对父子是这个星球的英雄父子,很有知名度。我们要不要跟他见一面?”
&esp;&esp;慈诀听了这些没什么表示,而是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点了根烟。
&esp;&esp;因为慈诀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离开部队的原因,更没有向任何一个人说过他与郑青河决裂,就连沈珂都没有告诉,所以陈文鸿感觉出慈诀对郑青河的态度异常也是在上一次同行来莫托星办案的时候。
&esp;&esp;见慈诀不开口,陈文鸿在一旁提议:“要不,让童律带人去问问这个事?”
&esp;&esp;“对呀,咱们现在没什么有用线索,也就这个还能往下查。”童律走近,低声说:“慈诀,你犹豫什么呢?”
&esp;&esp;慈诀摘了烟,打量了他一眼:“你想查就查,问我干嘛。”
&esp;&esp;“啧,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童律好笑地看向李原:“你老大生气了,你不哄哄吗?”
&esp;&esp;李原此时正站在一边看外面的雪山,没什么好看的,借着高楼大厦的光,只能看到山蜿蜒的影子。不过,总比听复杂又毫无头绪的案情有趣。
&esp;&esp;听到有人叫他,李原转身看了过来,“诀?”
&esp;&esp;慈诀的声音温和了一些:“别听他胡扯。吃饱了吗?吃饱了就上去休息。”
&esp;&esp;“休息什么呀,正事还没说完呢。”童律阻拦道。
&esp;&esp;“你不是要找郑义山吗?”
&esp;&esp;“对呀。”
&esp;&esp;“那你去找啊,还有什么正事?”慈诀不耐烦道。
&esp;&esp;“当然是你了,我要做的事定了,那明天你做什么?睡大觉吗?”
&esp;&esp;慈诀凉凉地看他一眼,语气不屑:“当然是处理你做不来的事。”
&esp;&esp;“我靠,你看不起谁呢,我有什么做不来的事。”
&esp;&esp;“地铁视频。”
&esp;&esp;“”童律啧了一声,“那是地铁部门不配合,我有什么办法?”
&esp;&esp;顿了顿,他忽然眯了眯眼睛,压低声音问:“你不会要黑进地铁部门的监控吧?”
&esp;&esp;慈诀的眼神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那不然呢。
&esp;&esp;童律耸了耸肩,恭敬地让开一条路,慈诀带着李原上楼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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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慈诀给tog打去电话,对方一听要黑地铁监控,吵着要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