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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出慈诀所料,这次因为慈、沈两家一起出手,周载明没有再追究此事。沈珂和慈诀都相安无事,第三天下午慈诀和李原就被放了出来。
&esp;&esp;慈诀走的时候,周毅没有出来送,因为他正在办公室里被周载明训话。
&esp;&esp;“周毅,慈诀摆明了要利用你,你看不出来吗?”周载明说:“你是周家人,要以周家的利益为重,别再让我看到你和慈诀走到一起。”
&esp;&esp;“叔。”周毅侧头看向周载明,“慈诀伤不到周家的利益,我和他断不了。”
&esp;&esp;周载明蹙眉:“你这意思,是要和我还有你爸叫板?”
&esp;&esp;周毅摇摇头,“不是叫板,是正式通知你们,我看上慈诀了。你们阻止不了。”
&esp;&esp;“他是慈家人,周、慈两家斗了这么久,你们两个迟早会反目,慈诀也迟早会对付周家。”周载明怒道:“周毅,你和他趁早断了,否则我饶不了你!”
&esp;&esp;周毅微微变了脸色,周载明继续道:“还有,据我所知,慈诀有个相亲对象叫徐凌。”
&esp;&esp;“我问你,”他侧头看过来,盯着周毅:“你是备胎还是连备胎都比不上的床伴?”
&esp;&esp;此话一出,周毅脸色铁青。慈诀始终没有承认过喜欢他,所以可以左拥右抱,乱搞ao关系。alpha心里那叫一个气。
&esp;&esp;“周毅,你给我好自为之。”
&esp;&esp;警告的声音格外清晰,周毅却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飘向窗外,不远处慈诀已经跟在李原身后,朝大门走去。
&esp;&esp;此时,电话响起,慈诀掏出手机,看了眼,是个陌生电话。但已经打过几遍了,因为被扣押,慈诀并没有接到。
&esp;&esp;也没多犹豫,慈诀很快接起,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慈诀,是我。”
&esp;&esp;“郑青河?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esp;&esp;郑青河管童律要的。但他没有告诉慈诀,而是声音很急切地说:“慈诀,我爸出事了,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esp;&esp;慈诀脚步一顿,不过两三天的时间,郑青河的父亲居然出事了,还把电话打到了他这里,一定不是什么小事。而当郑青河说出事情的缘由时,慈诀直接愣住了。
&esp;&esp;“慈诀,我爸去世了。”郑青河声音低沉又哀伤:“前两天冷拿山异动,把山上的监狱给震塌了。政府部门将没死的罪犯转移到太空监狱收监,我爸作为征调转移罪犯的志愿者跟着那群罪犯上了飞船。”
&esp;&esp;说到这里,慈诀还以为郑义山是被罪犯给杀害了,然而,郑青河却说:“我爸的飞船在半路遭遇了不明飞行物的撞击,整架飞船的人都死了。”
&esp;&esp;慈诀蹙眉,“这是意外,你没必要找我帮忙。”
&esp;&esp;“不是意外,如果是其他机构征调,我爸或许会因为老兵的身份去帮忙转移罪犯。可他不会帮助政府部门去做任何事。从他退休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从来没变过。”
&esp;&esp;郑义山一个老兵,居然与政府部门有嫌隙,这是慈诀万万没想到的。
&esp;&esp;“你的意思,他是被人故意引到飞船上给杀害的?”
&esp;&esp;“对。”那边郑青河说:“慈诀,现在莫托星政府那边用意外定案,而我爸死在太空,连尸骨都没有,一旦他们盖棺定论,那我父亲就只能白白这么死了。”
&esp;&esp;说到这里,郑青河的声音已经哽咽:“我爸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是我心中的英雄,我不能让我爸就这么死了。我求你,求你帮帮我。帮我查一下”
&esp;&esp;慈诀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你在哪儿?”
&esp;&esp;机甲巨人
&esp;&esp;郑青河早已回了赤水星,慈诀根本不可能立刻见到他,且对方是公职人员,即便遇到亲人去世,也要走正常的审批流程,才能给假。
&esp;&esp;俩人商定了后天见面聊,慈诀便匆匆回了酒店。当然,下山的时候山体依旧晃动地厉害,他们走了不少冤枉路。
&esp;&esp;酒店的几人一见慈诀回来,立刻围了上来。尤其是童律,等慈诀进了房间就立马打开电视机。
&esp;&esp;上面播放的正是转移罪犯的飞船不幸遭遇不明飞行物爆炸的画面,因为地处太空监控边缘地段,不明飞行物处于监控盲区,只能看到一闪而过的黑影以及炸成一团火球的飞船残骸。
&esp;&esp;莫托星政府有意引导意外,且故意将郑义山塑造成为了转移罪犯而光荣牺牲的英雄。而事实上,他本就是莫托星的英雄名片,又以如此壮烈的方式死去,一时间别说莫托星,就是其他星球的人也开始纷纷缅怀起来。
&esp;&esp;毁了你和称赞你的是同一批人,杀人又造神,是联盟政府对付英雄的惯用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