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李原至死都在保证。他保证再也不会让慈诀受到伤害,“诀,我会保护你。”
&esp;&esp;慈诀泪流满面:“你是朋友,不是保镖,不用保护我。”
&esp;&esp;李原很认真地比划道:“我是你的保镖,为你而死,是我的职责。”
&esp;&esp;“我是你的朋友,就更应该保护你。”
&esp;&esp;他说:“我希望你找到西西里错,见到妈妈,再也不用躲在草丛里哭了。”
&esp;&esp;慈诀的心更难受了:“没有西西里错这个人,那是大人骗小孩的。”
&esp;&esp;可是所有能让慈诀充满希望的事物,于李原来说,都是真的。他下意识地去掏颈间的项链,可颈间一片空,慈诀给他的第一颗礼服纽扣不见了。
&esp;&esp;李原惊愕地翻找半天,在巨大的惊慌过后,就是死一般的沉默。他把项链戴在身上,链子的长度贴近胸口,距离心脏很近。他至今还记得拿到慈诀的礼物时那种无措的开心是多么美好。慈诀很信赖他,才会把纽扣给他。所以他发誓,除非是死,他绝不摘下纽扣项链。
&esp;&esp;可是现在项链不见了,李原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他明明看不到慈诀,眼睛却凝望着他的方向,手指缓慢地比划道:“原来,我已经死了。”
&esp;&esp;话音一落,李原的身影骤然飘散,宛如一团飘渺的烟雾,散在来往不息的船流声里。慈诀连忙伸手去抓,可他什么也抓不到,李原很快就消失了。
&esp;&esp;“诀——”
&esp;&esp;伴着一声飘渺的“诀”,李原做了诀别,彻底消失不见。
&esp;&esp;至此,这个时空,彻底成为五维空间里的过去节点,结局再也无法转圜。
&esp;&esp;李原的一生,只为一个“诀”字而活。保护慈诀,就是他人生的意义。
&esp;&esp;而慈诀,再也见不到李原。
&esp;&esp;“阿原————!!”
&esp;&esp;鸟儿在金晃晃的空气里飞舞,天边有流云划过。
&esp;&esp;这一次的呼唤,无人回应。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参军的时间线就是。128的呼唤回到了的开始
&esp;&esp;劫持
&esp;&esp;慈诀已经消失五年了,所有人都找疯了,无论是慈东禹还是宗执,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派了大量人手去找,却始终音讯全无。
&esp;&esp;周毅在这五年里没少找霍复,毕竟慈诀见完霍复就失踪了,若说跟他没关系,周毅打死都不信。
&esp;&esp;可霍复咬死了不松口,就说不知道为什么慈诀会失踪,最后一次见面他们不过是正常叙旧而已。就连关系稍近一点的沈珂去问,他都没有告诉。
&esp;&esp;一时间,慈诀的踪迹成谜,随着时间的流逝,竟然传出慈诀去世的消息,周毅听了只想弄死散布谣言的人。
&esp;&esp;这天舰甲连一班接到任务,说是五年前执行太空巡航任务的最优舰甲战队的主舰回来了,不过降落点不在军营,而是在军营外的荒地上。
&esp;&esp;在现场接受完身体检查后,主舰驾驶员路易斯才被允许接受媒体的采访。
&esp;&esp;对方的级别还没有到让周毅这个团长出面接驾的地步,周毅照旧在打听慈诀的下落。他总觉得慈诀是和李原一起消失的,依照慈诀的性格,一定是带着李原去做秘密的大事去了,因为不方便让人知道,所以才会躲了五年没有出现。
&esp;&esp;无论如何,他都不信慈诀会死。
&esp;&esp;办公室里,就在周毅给沈珂打电话的时候,团参谋长赵义风匆匆跑了进来,“团长,主舰那边出事了。”语气慌乱极了。
&esp;&esp;周毅放下电话,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着急忙慌的,赵义风,你要注意军容。”
&esp;&esp;赵义风急得不行,大步走过来:“团长,不是小事。主舰路易斯被人持枪劫持了,你知道劫持他的人是谁吗?”
&esp;&esp;“谁?”
&esp;&esp;“慈诀。”赵义风语速很快:“就是当初我们排带出来的”
&esp;&esp;话音未落,周毅已经起身,随手拿起军帽,大步走出办公室。背影写满了急切,完全没了刚才的从容。
&esp;&esp;“他人在哪儿?”
&esp;&esp;“在斯内普05a星政府大楼。”赵义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