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说着,慈诀的手机忽然响了,周毅瞥了眼屏幕,不动声色地将慈诀拉起,拥在了怀里,脑袋凑在一起。
&esp;&esp;慈诀接通电话,直接外放,“主席先生。”
&esp;&esp;阙仲寅问了证据准备地如何,有没有把握定下周载明的受贿、杀人、放火等罪,慈诀给了肯定的回答。
&esp;&esp;“据我所知,你手里没有指控周载明杀人放火的证据。”阙仲寅问:“慈诀,没有证据你怎么定他的罪?”
&esp;&esp;“没有证据不能伪造吗?”慈诀说:“主席先生,您给的时间有限,只有伪造证据,才能如你我所愿,扳倒周载明这棵久经风霜却不倒的大树。”
&esp;&esp;阙仲寅的声线低沉,辨不出情绪,“那就拭目以待,祝你成功。”
&esp;&esp;慈诀看了眼手机,阙仲寅的反应不对,对方一直逼着他尽快处理周载明的事,之前一直以证据不足为由耗着,其实他心知肚明,阙仲寅就是想逼他伪造证据,迅速了结周载明。至于周家未来以伪造证据之事向慈家复仇,那不是阙仲寅担心的,准确来说,那是阙仲寅喜闻乐见的,他巴不得四大家族陷入循环不绝的复仇夺权的斗争之中。
&esp;&esp;如今慈诀如了他的愿,阙仲寅居然一句轻飘飘地拭目以待就揭过了,连象征性地询问如何伪造证据,伪造了哪些证据都没有,属实不正常。
&esp;&esp;慈诀嗯了一声,“明天我会成功的。”
&esp;&esp;阙仲寅那边又问了些不重要的话,慈诀在小心应对,旁边的alpha接过他手里的烟,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esp;&esp;视线紧紧盯着慈诀的眼睛,一瞬不瞬。
&esp;&esp;慈诀方才眉眼闪过一丝怀疑,虽然时间很短,但alpha始终关注着他,自然没有漏掉这个信息。
&esp;&esp;慈诀在怀疑阙仲寅,怀疑什么?是不是审判他叔叔的事有变?
&esp;&esp;自始至终,周毅都没有怀疑慈诀。
&esp;&esp;慈诀应付完阙仲寅,挂断电话后缓缓地放下了手机,然后转头看了眼周毅。
&esp;&esp;周毅的目光停在他的脸上,信任,担忧,疑惑交织,慈诀掐了他手上的烟。这时,丧彪端来两杯茶水和一杯咖啡,周毅要乘夜间飞船离开,估计要喝咖啡醒神,但在慈诀这里,alpha又总是陪慈诀喝茶,丧彪一时拿不准,便咖啡和茶全送了。
&esp;&esp;慈诀给周毅拿了杯咖啡,将烟头随手丢进茶水里。
&esp;&esp;丧彪看了眼慈诀,见他眯着眼睛在想事,情绪不对,当即撤了。
&esp;&esp;周毅问:“阙仲寅不对劲?”
&esp;&esp;他嗯了声。
&esp;&esp;顿了顿,慈诀方要伸手去拿手机,又把手缩了回来,侧头看向周毅:“你很信我?”
&esp;&esp;“我百分之百信你。”
&esp;&esp;慈诀坐起来,将人勾到眼前,眼睛直勾勾地对上周毅的眼睛,手指挑起他的下颌,一字一顿道:“周毅,接下来你只能百分百信我。不要在我这里耗时间了,回去做你的事。这段时间,我不去找你,你便不要来找我,谁叫你来,都不要来。”
&esp;&esp;“怎么,你这是要跟我诀别?”
&esp;&esp;“放屁。”慈诀狠狠地掐了下周毅的腰:“这就是你说的百分百信我?你得百分之百信我能赢!”
&esp;&esp;“我信你,但慈诀你得给我一句准话,阙仲寅是不是怀疑你了?”
&esp;&esp;怀疑?
&esp;&esp;慈诀俊美无俦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周毅的下巴,旋即一下一下地轻点着他的鼻尖,“阙仲寅就没信过我。”
&esp;&esp;只不过怀疑和做是两码事,现在阙仲寅可不是怀疑的事而是要出手,对付他了。
&esp;&esp;慈诀说:“别担心我,也不用担心你叔叔。”
&esp;&esp;“我能不担心吗?”周毅扣住他的手指。
&esp;&esp;“这种事你担心也没有用。”慈诀说:“尤其是此时此刻,管好自己就够了,担心别人,那就是给别人找麻烦。周毅,趁着阙仲寅忙你叔叔的事,多救几个莫托星公民,这才是你要关心的事。”
&esp;&esp;“这不是我最关心,”周毅鬼扯道:“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ufo,真他妈想来群外星战舰,引到阙仲寅府邸,轰了他这个老不死。”
&esp;&esp;“说正事的时候别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