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白沐羽身上涌现出一层血色,化为一道道红色的蚯蚓文快速在白沐羽白皙的皮肤上攀爬着,然后扭曲着寻找退路。
“哼,想逃?”楼九夜可是圣品灵符师,怎么会让这么个小小诅咒轻易逃脱,双手猛然下压,金黄色灵符完全进入了白沐羽的身体,原本被血色符文冲击得乱七八糟的静脉瞬间缓和下来,然后白沐羽继续进入了安稳的沉睡。
楼九夜双手连续点在白沐羽身上十八大穴位上,金黄色光芒融入血脉,顺着楼九夜的手指方向前进,贯穿身体上下。
血色符文扭曲着被消灭殆尽,金黄色光泽也慢慢地退了去。
“好了。”楼九夜拍醒了白沐羽,试着引导着留存在她体内的那一丝丝先天魂力,语气温和道:“顺着我给你指引的路线慢慢来,不要着急。”
白沐羽感受着那种陌生的气流穿过自己的身体上下,从头顶到脚底,原本空荡荡的识海竟然开始充盈起一种星星点点的魂力,虽然不明显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这让她不禁热泪盈眶。
“真的,真的有魂力了!”白沐羽激动地轻声叫出来。
楼九夜拍拍她的肩膀:“趁着这个机会线突破了魂术师再说。”
她打入白沐羽身体中的灵符因为考虑到白沐羽本身并没有任何实力,所以格外小心,就怕不小心将那脆弱的经脉给打乱了,导致白沐羽一生都不能修炼。
现在看来一切都恰到好处,那一丝留存的魂力就当是赠送给白沐羽的礼物吧,想着楼九夜慢慢阖眼,在一旁打坐回复着自己的精神力。
屋外,白长迁一直愣愣地盯着屋门,楼钦鸣倒是站在一旁默默进入了修炼状态,但是不久就被白长迁来回转动的动作打扰,不悦地睁开双眸看着他:“你担心你妹妹?”
白长迁似乎愣了一下,这才轻声道:“也不全是……其实诅咒这种东西我是听说过的,只有灵符师才能解除,九夜她若是拿捏不好,不仅我妹妹好不了,就连她都会被诅咒反噬,到时候……”
白长迁想着楼九夜那么高的实力,肯定是没有多少时间用在修炼副职业的,虽然说对于楼九夜是灵符师这件事情很是惊讶,但是相比于现在的情况那点奇怪早就不去为道了。
“你担心九夜?”楼钦鸣唇边带上一抹诡异的弧度,再次确认道。
白长迁这次犹豫了一下,才点头。
楼钦鸣似乎没想到白长迁这么干脆,不由冷笑了一下,才阖眼道:“九夜是圣品。”
白长迁这次是被吓到了,楼九夜竟然是圣品灵符师?!
虽然他不怎么能接触到这种职业,但是好歹也知道圣品的炼药师是个什么水平,离他们白衣城最近的炼药师公会中也不见得有几个圣品的炼药师,这种东西应该是难度差不多的吧。
“但是万一……”白长迁觉得自己的担心确实有点多余,不过就这么咽回去又有点尴尬。
“没有万一。”楼钦鸣直接堵了他一句,连眼睛都没睁,冰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阴寒,虽然音量不大,却直达白长迁脑海深处,像是炸响在他脑海中一样:“收起你那些小把戏,我的女人不容怀疑。”
我的女人!
白长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认知或许有了很大误会,楼九夜、楼钦鸣这两个人的名字下意识地让白长迁以为是兄妹两人,但是楼钦鸣这样笃定的态度已经告诉他,他错了!
这几日来的悸动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但是现在,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难怪自从自己表现出对楼九夜的殷勤后,楼钦鸣对自己的态度就变得格外冷酷,原来是因为这样!竟然是因为这样!
白长迁心中带着一丝苦涩,甚至连楼九夜推门而出都没有看到。
楼九夜奇怪地打量了一会儿脸色苍白的白长迁,这才开口道:“你妹妹已经好了,以后也可以进行正常修炼,而且因为她这么多年精神修为已经很稳固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会有一个跨越式的进步,不用感到惶恐,你进去看着吧。”
说完以后看到白长迁点点头木然地走进去,楼九夜才转向楼钦鸣探究地问道:“你跟他说什么了啊,被打击成这样?”
“你很关心?”楼钦鸣挑眉,看到楼九夜后以上脸上的冰寒化为了春水柔情,渗出一丝魂力道楼九夜身体内细细排查了一圈,才退了出来:“这次没逞强,很乖。”
楼九夜经常过度透支精神力,导致龙图腾内压制的黑暗圣魂一度不稳定,这才让楼钦鸣对于这种事情格外上心,每次在楼九夜耗费大量精神力后,楼钦鸣都要帮助她缓解一下。
“刚才看你欲言又止,要说什么?”楼九夜把玩着楼钦鸣修长的手指,两人走到院落边缘的桂花树下,不大的池塘边有一处小亭子,风景倒也秀美。
“在商会知道一个消息。”楼钦鸣下巴绷得紧紧的:“你在众神遗迹里是不是招惹了光明守序者?”
“咦?这你都知道……”楼九夜不语地戳了戳他白玉般的手掌心:“看来我干点什么坏事儿都逃不掉你的火眼金睛啊。”
“现在圣光守序者正在全力追捕你,我想不知道也挺难的。”楼钦鸣凉凉地说道。
楼九夜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连忙抬头眨着眼睛道:“这也不能怪我,这好东西当然是能者居之嘛,不过我当时有好好善后处理啊,怎么会被他们知道了啊。”
“他们有特殊的能量定位,不过也仅仅是知道一个光明能量和一个风系能量的人出过手,所以你只要不和萧自在同时出手应该不会被确定。”楼钦鸣拧眉,在看到萧自在和楼九夜同时走出众神遗迹的时候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