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意池就是杯混着玻璃渣渣的苦艾酒。
&esp;&esp;陆衍文不知道这种带着痛的醉要他再吞多少遍。
&esp;&esp;……
&esp;&esp;皮肉被咬破传来的短暂刺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种oga从未涉猎过的堪称灭顶的快感覆盖了过去。
&esp;&esp;他无意识曲卷起来的手指扣住身下alpha的肩膀,用力掐着,但还是完全抵抗不住地这样汹涌的生理反应,软了下去,跪坐在了陆衍文腿上。
&esp;&esp;被他接着很紧很紧地抱进怀里。
&esp;&esp;很急促地发出一些轻微的呜咽声。
&esp;&esp;他在压抑着自己不至于太过失态。
&esp;&esp;身为一个oga,许意池骄傲、自大、要强、不服输,所以在训练场上滚了满身伤也要憋着一口气混进联盟军校,所以面对体型差可观的对手即使身边的哄笑声多轻蔑也不会轻易服输,所以当初很决然地顶住外界纷纭的压力一根筋地踏进了盛泽、撑了这么多年。
&esp;&esp;在大众眼里,许意池不是一个合格的oga。
&esp;&esp;那么多人追着他,巴结着他,爱慕着他,尝试着走近他,但对许意池此人的最终态度,落脚点都只会是他不过是个oga。
&esp;&esp;许意池过于自得其乐的性格是不会让他对于自己是个oga而有丝毫颓然的心情的,他只会为自己是许意池而继续骄矜着。
&esp;&esp;但许意池实在痛恨这些缠绕在自己身上、缠绕在oga这个性别之上抛之不去的那些字眼,关于娇弱、臣服、讨好……痛恨却无力。
&esp;&esp;无力到他当下才恍然自己却是只是个oga。
&esp;&esp;需要拼了命咬紧牙才能不让自己为了一个临时标记就呻吟出来,疯狂眨动着眼睛才不至于很难堪地、让被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掉下来。
&esp;&esp;“意池……许意池……”
&esp;&esp;陆衍文的手轻轻按上了许意池的脑袋,急切的气音、发颤的肢体,贴近的胸膛里撞着很急的心跳。
&esp;&esp;“只是……一个临时标记……而已。”
&esp;&esp;“不满意,可以随心,对我,做任何事情泄愤……”
&esp;&esp;许意池瞪了瞪酸胀的眼睛,喘了喘气,把自己从一时半刻的情绪泥沼中拔出来,总算接住了陆衍文的这一次的玩笑话:
&esp;&esp;“陆教授……你可是,真高估我了……”
&esp;&esp;“怎么会,你是许意池。”
&esp;&esp;陆衍文好像这么说了一句。
&esp;&esp;很快就被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淹没了。
&esp;&esp;新一轮的信息素注入。
&esp;&esp;临头的快感冲击之下实在忍不住轻吟了一声,许意池才很不客气地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真的一口咬上了陆衍文的肩膀。
&esp;&esp;陆衍文放在他腰后的手骤然地按得更紧,另一只放在他脑袋上的手却仍是力度很轻,甚至缓慢地动了动。
&esp;&esp;轻轻拍了拍。
&esp;&esp;许意池有些后知后觉。
&esp;&esp;草。
&esp;&esp;这个动作。
&esp;&esp;陆衍文在摸摸自己的脑袋。
&esp;&esp;他在安抚自己。
&esp;&esp;怨怒地咬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