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衍文犹疑着,这两个选择,前者相对来说比较好。
&esp;&esp;最后,再次坐下绕到了许意池身后,搭在oga肩头的手力度轻到像是在悬空。
&esp;&esp;垂下眼,低头,犬牙碰了碰那块脆弱的皮肤,oga甜腻又舒适的信息素绕上了鼻尖。
&esp;&esp;无比安心,无比熨帖,生理性的服从带来心理上的愉悦。
&esp;&esp;神奇的、天性的、不容置疑地,这是他的oga。
&esp;&esp;温烫的气息喷吐,犬牙蹭了蹭脆弱的皮肤。许意池抿起唇。那感觉太轻柔,痛觉像是被麻醉了一般,接着就被小蚂蚁叮了一下那样,是alpha咬了下来。
&esp;&esp;汩汩流过的暖流转经全身。
&esp;&esp;从后颈,强势地,泛到了心尖上。
&esp;&esp;很短的时间,陆衍文便示意着结束。后颈的胀痛缓解的效果十分显著。许意池叹了口气,站起来:“早餐在厨房,我去公司了。”
&esp;&esp;陆衍文从医药箱里拿出来一只黑色的口罩,正在往自己肿了半边的脸上扣。
&esp;&esp;“我得请一天假。”陆衍文又加上一句解释,“我会去找陆良平。”
&esp;&esp;“嗯,”许意池反应不大,“我走了。”
&esp;&esp;陆衍文欲言又止。
&esp;&esp;许意池的青睐是会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吗。
&esp;&esp;alpha昨晚被捧上柔软的云端的时候,带给他的时候只有悬空的窒息着的刺痛。这么再被摔下来的时候,却让他尝到有一丝被扭曲的安心。
&esp;&esp;可是,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位冷淡的o真正地喜欢上自己。
&esp;&esp;许意池定了定,他的脸上很少被这种近乎沉静的神色占据,问:“你要说什么。”
&esp;&esp;“你不能穿这件衣服去公司。”陆衍文只能说。
&esp;&esp;“会换的。”许意池说,“又不合身。”
&esp;&esp;“……好。”
&esp;&esp;做得好过分啊
&esp;&esp;许意池动作挺快的,从上楼换一身装扮,到一声不吭地路过仍在楼下收拾医药箱的陆衍文,随即出门,整个过程都不到十分钟。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某种慌乱又奇怪的逃避心理。开什么玩笑。许意池是多坦荡又多没脸没皮的家伙。
&esp;&esp;这个空荡荡的客厅眼下空荡荡得不成样子。但陆衍文的脑子挺乱的。
&esp;&esp;他紧了紧脸上的口罩,似乎感觉在口罩下被温烫的呼吸闷着的脸侧,比昨晚挨上那一下的时候还要更火辣刺痛一些。
&esp;&esp;脑海里浮现出来在黑暗里的那双浅色眼睛。许意池的瞳孔色彩一直独特而漂亮,
&esp;&esp;蒙着蓝调的浅栗色,却一直熠熠生辉。
&esp;&esp;其实已经获得许意池的目光了。
&esp;&esp;甚至还获得了他的一个耳光。许意池日常甚少情绪外露,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早是成了定式。身上套着的壳子若是化成实质,属于是那种敲一敲都不会有闷响的东西。
&esp;&esp;因为不是尚有软度的木质,而是状似金属的某种冷硬材质。可见其没心没肺,可见其遥远难撬。
&esp;&esp;又可见陆衍文昨晚到底把许意池逼到什么程度了。才够他毫无保留地在陆衍文脸上落下这么个证据。
&esp;&esp;所以陆衍文实则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是想要什么呢。
&esp;&esp;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esp;&esp;站着、呆愣着,突觉心脏被紧扼住一瞬,忍不住微微俯身以缓解心脏痉挛紧缩带来的短时痛苦。
&esp;&esp;其实原本的计划是,靠近许意池,对许意池好,让许意池记住自己,让许意池喜欢自己……但一切一切的前提,难道不是让许意池愿心遂意么。
&esp;&esp;陆衍文得为自己的无能无力而违背了这一大前提而痛苦一会了。
&esp;&esp;深吸一口气,直起身,走去了厨房。餐桌上的东西,大概表示着,陆衍文还获得了许意池做的早餐。
&esp;&esp;是许意池自己做的。因为家里的阿姨早上赶不过来,也不会把早餐做得这么简单粗暴没卖相。
&esp;&esp;当然这只是某种客观评价,陆衍文只会主观认为,这将是自己人生中获得过的最漂亮最美味的一顿早餐。
&esp;&esp;不规则形状的煎蛋、烤得微焦的面包片、白花花的牛奶,审美是主观的,所以敲定了最漂亮。至于最美味,凭许意池本人的动手能力和聪明才智,一定也足以支撑陆衍文这句评价。
&esp;&esp;陆衍文盯了会,秋日晨间的气温让这顿早餐顶头还在飘着蒸腾而上的暖呼呼的雾气。
&esp;&esp;拿出手机,全方位地给这顿早餐拍了几张照。
&esp;&esp;陆衍文的手机相册里,除了各种白纸黑字的报表实验单,就是这些莫名其妙的生活记录了,无一例外和许意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