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意池喷在颈间的吐息有些温烫迟缓,oga信息素因为生病的原因在一股一股地不定浓度地溢出,陆衍文便被包裹在舒服得不能再舒服了的oga信息素里。
&esp;&esp;安静地走进了客厅,把许意池放在了床上,盖上被子。
&esp;&esp;俯身吻了吻他滚烫的额头,温柔道:“睡吧。”
&esp;&esp;溢出的关怀
&esp;&esp;人就不能轻易地夸下海口。许意池一心只觉得是小事的这场突如其来的生病,就这样被一觉昏沉睡得越来越严重。
&esp;&esp;在陆衍文第三次给许意池测体温、并终于得出他正在越烧越高这个结论之后,便稍带急切地轻轻地把许意池给叫了起来。
&esp;&esp;给难得迷瞪的oga喂了些退烧药,压一压他这场来势汹汹的病情。
&esp;&esp;许意池蹙紧眉,确实头疼得厉害,借热水吞下了药,就仰头倒了下去,这架势是准备直接把自己摔在枕头上。
&esp;&esp;摔下去的后脑勺被陆衍文的温厚的手托了一下,许意池下意识转过头,蹭了蹭alpha冰凉的手腕。
&esp;&esp;还有些淡淡的安抚信息素气息。
&esp;&esp;迟缓地呼吸着,睁开眼,视线都不太清明。开了慢动作般眨了两下眼,才看清面前神情忧心忡忡的alpha。
&esp;&esp;反应过好几秒,才想起来是陆衍文。
&esp;&esp;心里又是一阵神奇。
&esp;&esp;谁知道在这种小病小伤面前一贯一觉睡到头的时候、有人守着自己这种事,对许意池有多遥远了。
&esp;&esp;总之很是遥远。
&esp;&esp;遥远到许意池现在看着陆衍文,在奇异的陌生感之下,只有种被托住的贴心感。就像正放在自己脑后的那只宽厚的手带给人的感受一样。
&esp;&esp;上一次可能还是许意池只是个贪玩的人类小幼崽的时候,被忙碌的父母迟迟地发现了高烧的状况。
&esp;&esp;脆弱的幼崽是足够让人担心着会不会被一场高烧烧出点毛病来的,这对夫妻遂毅然决然地、交替着,会守小孩子一晚上。
&esp;&esp;但忙得顾不上的时候占多数,小幼崽也越长越大,一场病生得让人过于忧心需要整夜守着的情况,也再也没机会出现。
&esp;&esp;而且许意池这oga小子越长越有主意,去训练去打架去滚得自己身上大伤小伤不断的,都是太常有的事。担心被频率稀释,就更没有这样被过度地守过。
&esp;&esp;但其实,被人过度地担心着,不论大事小事,不论结果是否终会好转到不值一提,只为这么个人,只看着这人难受便难受,是这么难得。
&esp;&esp;因为这样不必要的、溢出的情绪,追根溯源,是带着温馨底色的爱。
&esp;&esp;许意池笑了笑,呼吸间吞吐的气息滚烫,把自己的脑袋从陆衍文手上挪了下来。伸出手,随性地揉了揉陆衍文的脑袋。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陆衍文实在好过了头。怎么会有人会这样对待自己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对待自己呢,怎么会有人对待这样的自己呢。
&esp;&esp;许意池明明完整、强大、被高高捧起。
&esp;&esp;许意池问:“你要一直在这吗?”
&esp;&esp;oga的眼睛半睁着,颤动的睫毛浓密漂亮。陆衍文捉住许意池的手,轻轻拿自己柔软的唇蹭蹭他,从掌心一直到指尖。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
&esp;&esp;陆衍文柔声:“你愿意让我一直在这的话。”
&esp;&esp;“这是什么话。”许意池的声音有些嘶哑,“我这不是想让你,也有机会去好好休息一下吗。”
&esp;&esp;“去睡觉吧,嗯?我也不想吃东西了,但相信我,吃了药、睡一觉,明早一定就能好一些。”
&esp;&esp;陆衍文挺听话的,闻言点了点头,将许意池的手放下,抚了抚被子上的褶皱,起了身。
&esp;&esp;没有丝毫推拉、干干脆脆地,被自己赶走了。
&esp;&esp;许意池将手背抵住自己略滚烫的额头,隔着眼皮揉上两下,按住有些酸胀的眼眶。
&esp;&esp;深呼吸两下,脑子里念着一二三,催着自己要安心睡了。
&esp;&esp;挺好的,有这个心就挺好的。
&esp;&esp;一时头疼得昏昏沉沉,却也一直不明缘由地,没有再睡过去。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突然回笼,迷蒙的耳边勉强分辨出门开的声音。
&esp;&esp;睁眼,紧接着是穿着黑色睡衣出现、看样子是刚洗漱完的alpha,撞进了几乎要被身体上的热度蒸腾得扭曲的视野内。
&esp;&esp;许意池明知故问:“你怎么又上来了?”
&esp;&esp;陆衍文在床边蹲了下来,看起来没有丝毫坏心,一脸正经地扯了个很扯的理由:“意池,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在这睡的呢。可能已经认床了。不在这睡会睡不着的。”
&esp;&esp;许意池缓慢地睁大了眼,浅色的眼瞳因为疑惑而显得有些失神,两颊已经被烧得很明显地红起来。嘴唇也红润润的。
&esp;&esp;该信陆衍文这番鬼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