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情人节快乐喔
&esp;&esp;真想从此过上幸福生活啊
&esp;&esp;许意池靠着生物钟提前醒来。
&esp;&esp;胸前肩上一连片都被某a一晚上撇也撇不开的脑袋硌得发酸,许意池艰难地伸出手臂环住陆衍文沉甸甸硬邦邦的脑袋,仰躺着、眼盯着天花板,哑声喊了一声:
&esp;&esp;“陆衍文。”
&esp;&esp;陆衍文没应声,拱动了一下,带起被子布料间的轻轻摩擦声,埋下整张脸都在被子下面蒙着。他本来就一直只保持着这个别扭的侧身躬背的姿势,这会儿是把自己缩得更别扭了些。
&esp;&esp;不过这家伙应该是醒了,绝对是醒了。贴着自己的那块热烘烘的胸膛下的心跳还有些苏醒过头了,一下一下震得许意池难以忽视。
&esp;&esp;“陆衍文,”许意池去够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说,“你要是想赖床,我可以让助理给我改签。”
&esp;&esp;“不用,”
&esp;&esp;陆衍文才是从被子里拱出来,挪开脑袋总算给许意池的肩膀松了松劲,“按许总计划来就好。”
&esp;&esp;许意池得了自由,支起身靠在床头,突然又把陆衍文揉回了被子里。微俯身,眯起眼,视线落在陆衍文的后颈处。
&esp;&esp;透过窗帘的晨光将alpha面目全非的腺体,以及腺体上陈旧狰狞的伤疤照得清清楚楚。
&esp;&esp;陆衍文挣动了一下,许意池出声:“等等,我看看你……”
&esp;&esp;其实昨晚借着昏暗的光线就已见识过,现在许意池想重点关注的是些别的东西。
&esp;&esp;随着一晚难以克制的放纵,陆衍文首次在许意池面前暴露出的隐藏可不止只有这个不正常的腺体。
&esp;&esp;比如,粘人,粘人,非常粘人,像是无法控制地想贴上来,尤其是在后半夜里,陆衍文被泡在oga信息素里精神松懈、好容易睡熟了的时候,甚至会无意识蹭许意池的后颈。
&esp;&esp;显然,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残留的ao临时标记,这个alpha,对许意池,或者说是对许意池的oga信息素,有一种程度已接近病态的依赖性。
&esp;&esp;当然不会只是因为突然的爆发才变成这样,然而在这一晚之前,许意池却没有在陆衍文身上发觉过丁点露馅的痕迹。
&esp;&esp;连信息素都能被管控得不泄出分毫。
&esp;&esp;太有意志力了啊。
&esp;&esp;于是陆衍文紧接着被一只手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这种缺点被完全暴露在外的姿态让他有点不安。
&esp;&esp;但倒也没再挣动,只是开口的声音有些郁闷:“意池,我们刚经历过一场美妙的初夜,所以,能不能,给我这个alpha留点面子。”
&esp;&esp;“你怎么这么会一本正经地说昏话,”许意池被他冷不丁的一句听笑了,又很快就非常不善解a意地回绝道,“不能。”
&esp;&esp;后颈处拂过一阵轻轻的温热,是许意池的指尖抚过了陆衍文的腺体边缘。
&esp;&esp;他说:“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嗯?”
&esp;&esp;陆衍文仍是郁闷,但答应了一声。
&esp;&esp;许意池:“腺体还会疼吗?”
&esp;&esp;“不会。”
&esp;&esp;“信息素逸散的情况一直都这么严重?”
&esp;&esp;“嗯。”
&esp;&esp;“这种状况下会不会不舒服?”
&esp;&esp;“偶尔。”
&esp;&esp;“易感期的时候呢?”
&esp;&esp;“更严重。”
&esp;&esp;“那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的。”
&esp;&esp;“硬扛。抑制剂、药、手环、一点点犟种脾气,还得要点对意池你的美好幻想。”
&esp;&esp;冷不丁又被逗一下,许意池反倒不满地皱皱眉:“我是认真的。”
&esp;&esp;“我也很坦诚。”
&esp;&esp;陆衍文反手捉住许意池的手腕,钻出被子,乱糟糟的额前发丝和裸露的胸膛显出点放松的惺忪睡意,送上体感温度偏高的额头抵进许意池的掌心。
&esp;&esp;“这么喜欢我的信息素?”许意池曲起手指,胡乱摸摸陆衍文的额头,“ao标记对你的影响有很大?”
&esp;&esp;“嗯,很大,”陆衍文慢悠悠地说,“每分每秒都想往你身上钻。”
&esp;&esp;语调平缓得辩不出是在调笑还是藏着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