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临:……看来是怕的。
&esp;&esp;秘书长先生刚转达了明世玉取消星际监狱稽查的消息,那边从监狱长本人到小狱警的通讯器都炸开了锅。
&esp;&esp;某间窗几明净的高级牢房,书房、浴室一应俱全,到处摆放着游戏机和时尚杂志,装修还能彰显主人的超凡品味,看上去距离首都星中心区的酒店套间只差了一把房门钥匙。
&esp;&esp;事实上,这牢房的主人确实也有钥匙。
&esp;&esp;帝国允许有特殊地位的罪犯外出,来处理危及社会安定的重大事件,比如说,让一个星盗头子偶尔回去主持大局,以免他手底下穷凶恶极的混蛋们群龙无首,制造更出格的混乱。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做法:收藏来,收藏来,收藏四面八方来!
&esp;&esp;冒犯
&esp;&esp;其实哪怕不给钥匙也关不住他,除非让精神力x级的明世玉坐镇,全天候布下精神力禁锢,否则仅凭星际监狱的安保水平,并不能死死困住宇宙里最大星盗团的首领。
&esp;&esp;他待在这里唯一的原因就是自己乐意。
&esp;&esp;住在豪华单人间里的男人正对着镜子,哼着歌整理自己的形象,像开屏的大孔雀。
&esp;&esp;他要确保自己哪怕身在监狱,也能把年纪轻轻、只知道看脸不知道欣赏星盗内涵的小男生给迷死。
&esp;&esp;星盗头子戴着单侧眼罩,正要换成令一只眼睛盖住,他认为今天自己的左眼更迷人,黑色眼罩跟他深色的眼睛也十分相配。
&esp;&esp;显然这是个双目健全的犯人,不过热衷于致敬远古时期的海盗形象,算是星盗的前身——看来是个对自己的职业形象非常满意的一个星盗了。
&esp;&esp;今天是星际监狱一个月一度的稽查日。
&esp;&esp;男人算了算时间,用不了几个小时,这座监狱真正的主人就要莅临。
&esp;&esp;不过,如果不是被强大的精神力网限制住了能力,他能听到牢房外警员们窃窃私语的话,就会知道那个人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这里了。
&esp;&esp;但当他低头看了眼特供给他的通讯器也总算知道了。
&esp;&esp;星盗团高层间的群聊里满屏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老大你知道吗你那个死对头情敌死翘翘了”,除此之外一个有效信息都没有,什么时候、在哪里、怎么死的,那是一概没说。
&esp;&esp;监狱给的通讯器检索功能有限,如果手下这群崽子们没有眼力见给他汇报的话,他就只能等到权威媒体报道之后才能知道这个消息了。
&esp;&esp;“嘁,新闻上八成会说是星盗袭击,我们星盗就是用来给你们这些臭当官的平账是吧?”
&esp;&esp;不过,他眯了眯眼睛,这栽赃嫁祸的手段为什么让他有种不舒服的熟悉感呢?
&esp;&esp;得,一大早都白费功夫。
&esp;&esp;男人随手捋乱了刚刚精心打理的头发,眼罩摘了一丢,晃晃悠悠地落在地板上。
&esp;&esp;星盗首领单方面、自认为的约会泡汤了——如果说被高级特使例行盘查也能算作约会的话。
&esp;&esp;不过他看起来心情比刚才还要好上几百倍,简直兴奋得战栗。
&esp;&esp;明世玉,两年前因为突然征婚而名动一时,超高天赋的精神力专家加上明家丰厚的家底,已经足够让首都星的男人们像闻着肉味儿的豺狼一样吻上来了。
&esp;&esp;更别提他还是个难得的美人,能和他结婚确实是件有面儿的美事。
&esp;&esp;星盗头子也不例外,这偌大的银河,有谁能比得上明世玉?
&esp;&esp;他打开通讯器的私密相册,摩挲着上面那张偷拍某个人回头的模糊照片,危险地舔了舔嘴角露出笑容,“刚死了男人吗?真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esp;&esp;一定漂亮死了。
&esp;&esp;用不了几天,调查局的人已经在撰写事故报告了。
&esp;&esp;虽然苦主位高权重、牵扯复杂,但关于这起高官遇袭的事故调查却十分简单明了。
&esp;&esp;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梅森先生在登机前临时把自己的座驾改成了伴飞舰,把舒适安全得像钢铁长城一样的主舰让给了同行的林临上校。
&esp;&esp;好巧不巧,路过想捞一笔的不知名星盗团小喽啰没见过世面,有眼不识真泰山,一炮走火把梅森所在的伴飞舰轰了个稀巴烂。
&esp;&esp;职员嘟嘟囔囔抱怨:“这也没什么可调查的,便宜外勤组了,我还得写报告给王室、议会和其他星系呢,这还能怎么写出花儿来?”
&esp;&esp;登机视频明明白白显示议会长上了这艘小星舰,连星舰都碎了,星盗小团伙被当场剿灭,可以直接宣布前议会长光荣牺牲。
&esp;&esp;追悼会有条不紊地开办,□□办得十分低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