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们转身带着晏荇雨等人往村内走去,来到一户人家前。
这就是最开始出现问题的王家,带她们过来的也就是王家妇的丈夫王大头。
他走进自家院子,敲了敲房门道:“媳妇,我回来了。”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一位面色憔悴,眼圈黑重的妇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王妇声音低沉又轻,只有些许人听到她的声音,她道:“老王,你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你出来一下。”
“出来干什么?”
“你好多天没出门了,我们出门,透透气好吗。”
女人一听到出门两个字神情一变,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与刚刚的气若游丝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昨天才出门,为什么又要我出门,你是嫌我待在家不干活想要赶我走是吗?”
“我那么对你好,你个没良心的,怎么敢这样对我?”
“我不走,我不走,谁也别想赶我走!”
看到女人样子逐渐癫狂,老人上前说道:“王家媳,没人赶你走,你都半个月没出门了,大头也是担心你。”
而王妇看到老人,面色忽的变得十分惊恐,大声乱叫起来:“爹,不要打我了,我知道错了。”
说着她慌乱把门狠狠咂上,而门背后的尖声乱语却还是没停下来。
“救命啊,爹不要打我了!”
“我错了,呜呜呜,不要打我!”
“不要打我,呜呜呜!”
夜守嗔怪猴夺神识
王妇的行为看起来确实异乎寻常,晏荇雨看到男人无奈又叹气的走了过来,说道:“道长你们看,就是这样的情况,以前我家媳妇性子温良,不会这样大吼大叫,更不会把村长认成我岳父。”
“之前好一点的时候不过是总忘事,现在不仅忘事,连人都认不清了,求求道长们救救我媳妇吧。”
“这样下去,她人也会不行的。”
晏荇雨听着点头,转头问向观翡道:“这妇人这个情况能有什么办法缓解吗?”
观翡想了想,向男人问道:“夫人开始记忆模糊的那段时间,可有接触到什么人或做了什么事。”
王大头回忆道:“我们待在这深山也没什么事,不过一个月前,是我岳父忌日,她祭拜了一下,平常我们都是日出而作的干活,然后日入而息。”
观翡心里大概有了底,说道:“现在有这状况的人家,表现不严重的是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