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京白逼他就算了,总军长也催他赶紧动身出发,这么大一支队伍,什么准备也没给他,就催着他现在马上转移到北部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南北之间就是过个马路的事情。
&esp;&esp;曲留云现在就是被架着烤,他就算不想参加调动也得去把贝壳找回来,于是他只能整合起队伍,不得不向北部转移。
&esp;&esp;在出军基处办公室前,总军长叫住了他,突然有些谄媚地问:“ro啊,你跟赵司令真的是隐婚关系吗?”
&esp;&esp;“???”曲留云心想没这么夸张吧,“谁说的!”
&esp;&esp;这激烈的反应虽然看着不对,但又跟直接承认了差不多,总军长意味深长一笑:“不知道有件事儿能不能托你帮个忙。”
&esp;&esp;“……您请讲。”
&esp;&esp;“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的国防力量薄弱,上个季度又跟赵司令赊了一批设备,你看能不能去跟他说要个友情价……”
&esp;&esp;“……”
&esp;&esp;曲留云气了一路,准备回家收拾一下行李,结果发现家里跟遭了贼似的,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esp;&esp;赵京白真是催命来的,一点气都不给他喘,他们只能连夜赶路,曲留云一上飞机没多久就睡着了。
&esp;&esp;飞机上的床窄,承重力也一般,第二个人爬上来时床垫都沉了下去,曲留云立马就要惊坐起来,但一只手却捂住了他的嘴,连着他的身体也被宽厚的胸膛压了回去。
&esp;&esp;他们现在所乘坐的也是跟北岛借的重型远程战术休憩运输机,也被称为空中大巴,其舱体两侧错落排布着数个单人密闭休憩隔间,余部留作军用操作,说是隔间,其实也就是上下铺而已,唯一的阻隔方式也就是一张床帘。
&esp;&esp;南海军管不仅是穷得要命,还吝啬胆小,既然都敢跟赵京白赊那么多账了,也不知道借先进一点的运输飞机,这种机型曲留云小时候都坐过了,在北岛这都算淘汰的产物。
&esp;&esp;曲留云虽然有自己的单独隔间,到那也就是用一张更大的帘子隔开而已,赵京白什么时候偷偷溜进他们飞机他真是一点也没察觉到。
&esp;&esp;“你干什么!”曲留云用沉闷而暴躁的低音质问道。
&esp;&esp;赵京白用臂弯将人锁在自己与舱壁之间,他一只大手急切去拽开对方战憩服的拉链,粗暴中的将那裹着脖颈的立领扒开,他迫不及待在裸露出来的香艳颈根上重重咬了一口,又喘着粗气说:“几个小时没见了,想你…想你……想我的小蛇包。”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下一章其他两个小宝就可以见到妈妈了oo
&esp;&esp;关于老鲸鱼为啥老喜欢叫云云小蛇包小甜心之类的称呼:
&esp;&esp;这是受地域文化影响的,因为北岛地处极地,靠近东欧和俄罗斯,俄罗斯人很喜欢把恋人比做小动物小xx,算是一种亲昵的口癖吧。
&esp;&esp;深情期许
&esp;&esp;赵京白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恐吓人手段还跟以前一样下流无耻,曲留云在心里破骂了这人五百遍,只是下意识的说出了句小小的“死变态”,赵京白就又将他的嘴狠狠亲了个麻。
&esp;&esp;舱壁冰冷,曲留云的脸蛋贴着凉飕飕的,但他身后的男人却是粘人得紧,他作为一个被害者,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察觉到这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伤风败俗的事,他都能竭力吞下那些被亲吻而发出来的哼唧。
&esp;&esp;可赵京白就像不怕他们身败名裂一样,呼吸又粗又重的一直往他耳朵里钻,将他抱得死死地,这样闭塞的舱体里,有点呼吸声音都差不多会有回声,他也不怕别人知道他在发疯……
&esp;&esp;也不一定,他这种无耻之徒,怕是被别人撞见了还要引以为豪也说不准。
&esp;&esp;赵京白腕劲儿强硬,曲留云的两只手跟被钉在了他掌心一样,总之根本挣脱不下来,克制而细碎的亲吻声结束,赵京白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反正大家都睡着了。”
&esp;&esp;这话看似是邀请,实则跟胁迫没什么区别,要不是他还有个孩子在世,曲留云真希望这飞机能坠机爆炸,他宁可跟这个流氓同归于尽,也不愿意忍耐对方这样肆无忌惮的试图和他套近关系。
&esp;&esp;而且赵京白似乎还没有认识到他是多么想和对方一刀两断,好像在赵京白的意识里,二人至始至终都是这样亲昵而不可分割的关系,甚至不需要他确认或者否认,赵京白的意志意愿才是决定一切的定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