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小时候以为赵京白只会管他一个人叫甜心叫宝宝,逐渐懂事以后,看着赵京白桃花无数,他就知道肯定不是这么回事的。
&esp;&esp;曲留云眼珠子转了转,又满脸遗憾说“可是你又说在军队里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认识的关系,那你要怎么给我出头。”
&esp;&esp;提到这个,赵京白刚刚放松下来的表情又多了点不爽,“一开始不是你自己说的不靠我的光环在军队里混得风生水起?”
&esp;&esp;“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拒绝?”
&esp;&esp;赵京白有点要被气笑了,他觉得自己冤枉,可真要说出来对方绝对是不认账的,“你现在再去昭告我们的关系也不迟。”
&esp;&esp;终于问到点上,曲留云得逞就问:“什么叫我们的关系,我们有什么关系?”
&esp;&esp;赵京白看到对方颈根上有一瞬间浮出鳞色就知道曲留云心里没憋好话给他,他慵懒恣意道:“你想把哪一段关系说出去,那就说哪一段。”
&esp;&esp;“说出来怕是让你身败名裂。”
&esp;&esp;“怎么说。”
&esp;&esp;曲留云微微仰头,鼻尖搔刮过对方的脸,“说你强奸我。”
&esp;&esp;赵京白哦一声,好像在品味着这贬义词,“不揭发我私藏你的事实?”
&esp;&esp;“我还没有慷慨到以身入局报复你。”曲留云嘴里的舌头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往外伸。
&esp;&esp;舌头是蛇最核心的感知系统,能非常敏锐的收集到空气中的气味分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曲留云的这一生理功能越来越成熟。
&esp;&esp;他现在可以非常精细的感知到赵京白身上的味道,很……迷人的香味,他暂时找不到其他形容词,这么说也是借外面的花边新闻话术而已。
&esp;&esp;“所以你的报复就是让别人知道你爬上了我的床?”赵京白冷冷的脸色里多了一点单薄的暧昧。
&esp;&esp;“难道不是你强j的我?”
&esp;&esp;“你觉得会有人信?”
&esp;&esp;曲留云想了想,也是,别人凭什么会相信他一个普通士兵对一个总掌权者的污蔑,他皮笑肉不笑的轻叹口气:“别人只是不可以信,又不是觉得不可能,不过我可不想让你的情人们因为我而争风吃醋,还是算了吧。”
&esp;&esp;赵京白轻扇了他脸颊一下,“管好自己的嘴。”
&esp;&esp;“……”曲留云还想咬上去撕碎他呢,可他又不能,他只能说点让对方不高兴的话试图报复人:“我明天要去南岛进修了。”
&esp;&esp;“你的申请已经被截返回来了。”
&esp;&esp;曲留云推开对方猛坐起来,“你干的……!”
&esp;&esp;赵京白没有把对方的任何不高兴放在眼里,他看着天花板,又悠然闭眼养神,“这种没有经过我签字的调离,我只能算你闹脾气离家出走。”
&esp;&esp;“……”
&esp;&esp;曲留云气得牙都发酸,他花了一年时间,爬了多少积分榜和参加了多少次公开赛事才争取到的南下进修名额,军队里就那么十个名额,对方就这么一句话给他作废了。
&esp;&esp;“你以为你跑到南边我就管不到你了是吗。”赵京白又丝毫不给对方面子的直戳心口道。
&esp;&esp;曲留云两手握拳暗暗砸在枕头上,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在说轻松话:“哦,我看你一年都不吱一声,我还以为我成年了就自由了呢。”
&esp;&esp;“……”赵京白缄默片刻,“我去年比较忙,但这不意味着你成年了就不归我管了。”
&esp;&esp;“也是。”曲留云又躺下并裹紧被子,“一年三百六五十天,要忙着从三百六五十张不同的床起来,怎么不忙。”
&esp;&esp;赵京白睁眼起身,他有所不爽但也没对这话表示质疑和反驳,“起来,磨了牙再睡。”
&esp;&esp;“不。”
&esp;&esp;赵京白要把人拽起来,但曲留云犟着,铁了心要钉在床上不肯动,他有点生气:“我的牙齿对我来说很重要!”
&esp;&esp;“不见得。”
&esp;&esp;“你又不是蛇你怎么知道!”
&esp;&esp;赵京白没心思去听对方的胡搅蛮缠,催促:“起来。”
&esp;&esp;“我很累了。”曲留云口气很重,听得出来他精神得很。
&esp;&esp;赵京白背身坐到了床沿上,口吻严肃像已然发了火:“马上。”
&esp;&esp;曲留云不吭声跟他拗了一会儿,两人都不说话将近半分钟,赵京白开始倒计时数数,数到二了,曲留云才慢吞吞的爬起来,趴到了赵京白背上。
&esp;&esp;“懒虫。”赵京白无力发火,他提溜起对方两只大腿起身将人背走,就大步就往二楼的工作间走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