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人平白无故的,怎么突然对他这样,曲留云身体僵着的被卡在对方怀里,两瓣嘴唇被粗蛮情切的吃咬着,看到这张平时总是严肃待人的脸上浮出与之反差巨大的着急失态,曲留云不由得联想到是不是对方知道了什么。
&esp;&esp;赵京白真就是本能的,本能而不受控的就想这么做了,他也非常期待对方给予他最热烈的回应,这样他就更能理所当然的做他想做的事了。
&esp;&esp;但对方就是僵着,没有抱他也没有配合他的举动,他又去贴着曲留云的颈根吻。
&esp;&esp;赵京白呼吸粗重而吻劲儿粗暴,曲留云不合时宜的想,是不是因为他们和中岛切了来往,所以赵京白无处发泄憋太久了才会跑到他这里f情。
&esp;&esp;见怪到了极点,这颈根上什么也没有出现,赵京白的兴致不免受影响的大打折扣,在洞察到对方完全一直心不在焉后,赵京白扫兴和不可置信的松开了人。
&esp;&esp;“怎么了。”赵京白看着对方丢魂的脸问。
&esp;&esp;曲留云嘴唇还湿湿的,他丧着脸抹了抹嘴,又摇摇头说:“没什么,困。”
&esp;&esp;“生气了?”赵京白手托住对方下巴将人脸扭转看向自己。
&esp;&esp;曲留云这下只能把眼神错开,“没有。”
&esp;&esp;赵京白当然能看出这是在口是心非,他把人牵到床边,自己坐下后又截住人在自己腿上坐了下来,他主动解释说:“我最近比较忙,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你想我了?”
&esp;&esp;“还好……”曲留云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全然没有感觉到赵京白今天是何等的主动和温柔。
&esp;&esp;“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esp;&esp;“没有,就是……”曲留云心里有两个声音一直在吵,那就是现在要不要把事情抖出来。
&esp;&esp;“什么?”
&esp;&esp;曲留云看了对方一眼,最终还是没勇气,“你为什么突然过来,你来这里别人会说我的。”
&esp;&esp;“嗯,我知道。”赵京白抓着腿上人的手揉捏着,“这不是正中你的下怀吗。”
&esp;&esp;“……”曲留云消化了一下,后知后觉才哦了一声。
&esp;&esp;“听说你们最近任务出了意外,有没有受伤?”
&esp;&esp;“没有。”曲留云一听到这事心就突突直跳,“好得很……”
&esp;&esp;“真的?”
&esp;&esp;“要是有什么问题,你还能看到我坐在这里吗。”
&esp;&esp;“那就好。”赵京白把人往怀里裹紧了些,他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听到曲留云的任务出了意外,差点没把他…吓死。
&esp;&esp;曲留云让人抱了好一会儿,他没有说话对方也就没有继续说,他怕被赵京白看出问题来,于是才从对方腿上跳下去,过去把那花和礼物拿了过来拆了。
&esp;&esp;这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几盒卖相挺一般的薄饼和曲奇饼而已,不过因为用了很精美的盒子礼袋包装,又显得很高级。
&esp;&esp;曲留云把其中一盒拆开,拿了一块云朵状的自己尝了一口,又送到赵京白嘴边,两人一人一半吃完了。
&esp;&esp;“好吃吗。”赵京白怪期待的问他。
&esp;&esp;“嗯。”曲留云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吧,就是很常见的口感,就是要脆一点。
&esp;&esp;赵京白这才解释说这是他自己做的,他们的新粮区那里还住着一些土著居民,他在一名农户家中住了一天,这些都是在农户家里做的。
&esp;&esp;“难怪做得这么丑。”曲留云心情好了一点,他拿起一只的鱼形薄饼,嘟囔:“鲸鱼。”
&esp;&esp;赵京白以为对方在叫他,他捏捏怀中人的脸颊回应:“蛇蛇。”
&esp;&esp;曲留云舔了一下曲奇饼上的糖粉,又一口吃掉,接着他把盒子合上,不舍得继续吃了。
&esp;&esp;赵京白贴着对方耳朵亲了一口,“过两天skarbku给你休月假好吗。”
&esp;&esp;“为什么?”曲留云感觉自己也是做贼心虚,现在对方说什么他都感觉是不怀好意的。
&esp;&esp;“不用冬眠了吗?”
&esp;&esp;“……我现在可以不冬眠了。”曲留云感觉自己已经过了冬眠期,002最近也没怎么说他很香了,况且出了这种事,他哪能安心睡个天的。
&esp;&esp;赵京白脸色一变,“为什么?”
&esp;&esp;“……就是不用了,而且冬眠期都快过了。”
&esp;&esp;赵京白当然不懂对方的心里事,就他对曲留云的了解,这话无异于在怪他没有及时把人带回去进行冬眠。
&esp;&esp;“我知道,我今年确实是疏忽了你的需求。”赵京白再次低头认错说,“skarbku陪你一起冬眠好吗。”
&esp;&esp;曲留云没有吭声,赵京白以为他的小蛇包又在生气时,曲留云却将话锋一转,说:“我想……跟你说一个事。”
&esp;&esp;“什么事。”赵京白的语气也跟着对方的严肃凝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