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下来的话赵京白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时他不爱听的,他用一个粗暴的吻将对方的嘴边话堵了回去,又用暴力的亲咬将人弄得痛叫不断,乃至看到对方脸上的厌恶消失,继而染上渴望和期待滋润的掙扎后,他才感觉暂时好受一点。
&esp;&esp;可短暂的好受过后,他又忍不住自找不痛快问:“你們的事发地点在哪里?你们的明确关系是什么?孩子是怎么回事的?这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更爱skarbku对不对!这个年里想到过我没有?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在出轨感到亏欠我?!”
&esp;&esp;这酸溜溜的话听得人痛快不已,曲留云完全不在乎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会惹来更重的惩罚报复,反正他一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自己主动邀请的他,就在这里,我们一直住在一起!我叫他老公叫他哥哥叫他亲爱的,孩子是我们共同意愿养育的,关系……关系就如你所见,这还需要我多说什么吗?你就这么面对不了事实?”
&esp;&esp;赵京白听不下去又捂住对方的嘴,还无比暴躁的将手塞进对方嘴里抠挖胡搅,曲留云喘息变得愈发困难,几近要窒息时赵京白才让他喘气。
&esp;&esp;“你最好是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编的!”
&esp;&esp;“话能编,那贝壳咳咳能平白无故整出来吗?”曲留云再次在心里对明宣说了抱歉,“你不是都做好成为孩子继父的打算了吗?”
&esp;&esp;“你就一点也没想过我?!”赵京白心里涌起大量苦涩,他甚至都能接受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孩子,曲留云却还没有体会到他的痛苦。
&esp;&esp;曲留云嘴角裹着湿润的水光,他冷漠一笑,坦然无比:“我要是想你,我逃走就没有意义了!”
&esp;&esp;“乖宝宝……心肝,甜心……我给你最后一次改口的机会。”赵京白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他在对方脸蛋上落奖赏似的安慰一吻,语气也有好好调整成哄弄的口气:“说你后悔了,后悔离开我,说现在一切不是你情愿的,说你也想我,一直都还爱我,说你还是skarbku的小甜心,否则……不要逼我做出真正过分的事。”
&esp;&esp;“怎么,这些年是没有人陪你睡你寂寞了吗?一次一次强迫我还不算最过分?”曲留云气越喘越短,那是他不能承认又无比唾弃的舒坦气,“那是准备对我的孩子动刀吗?”
&esp;&esp;赵京白猛地掐住对方下颌骨,语气又不由得加重了回去:“你非要用这么刻薄的恶意揣测我?!你觉得我能做出的让步还不够大吗!你在这里跟别人甜蜜月下的时候想过我吗!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你们做过什么我就要气死了!但凡换一个人试试,你觉得他还有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吗!你是不觉得我拿明宣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esp;&esp;曲留云觉得人真是奇怪又矫情,明明已经听到了想要的话,得到了想要的效果,却还是想要继续这种针尖对麦芒的拉扯,想要看着对方在痛苦里挣扎,他总觉得这种歇斯底里的渴望才是自己真正被爱的第一步。
&esp;&esp;说他心里已经没有没有恨,那是不可能,但他不单单只是恨关于孩子的那些事。
&esp;&esp;过去,曲留云一度认为赵京白对他的养育教诲是爱,但他后来发现自己是个样本。
&esp;&esp;他们第一次上床亲吻时,他又觉得那是爱,但赵京白不承认,所以他只是在强j他,那是欲,也不是爱。
&esp;&esp;直至他们结婚育子,他觉得这肯定就是爱的时候,他们的孩子只是代替他成为了样本,其实这是爱,但这爱太畸形太令人难以消化,他不想要这种杂质满满的爱。
&esp;&esp;唯独到了这种时候,看到赵京白歇斯底里、气急败坏的宣泄着自己的嫉妒不满时,他才深刻感觉到了一种关系明了的爱在独属于他们的羁绊里真正生根发芽。
&esp;&esp;他现在仍是无法原谅赵京白的一切自负和作为,但他也扭曲无比的仍旧贪恋对方这份因他而起的失控。
&esp;&esp;那些裹挟着怒意的质问,明晃晃的醋意翻腾,无一不在昭示着自己在赵京白心里的分量。
&esp;&esp;其实他恨赵京白,却依旧什么也没有做不了,这不仅是因为赵京白的权力地位,更是因为他……也没办法做到置对方于死地,这样的步步紧逼和冷漠唾弃是他能找到唯一有效的报复手段。
&esp;&esp;因为恨和爱共存时,报复不仅能释怀恨,也能考验爱。
&esp;&esp;“对,你就是拿我们没办法。”曲留云冷静无比,“无论你怎么做,我都只会更恨你,你怕不怕我更恨你?”
&esp;&esp;赵京白已经有些快忍不住破罐子破摔了,他太想念那个对他依赖无比又崇敬无限的乖孩子了,“……把你的话收回去,我不想再听到你拿你的憎恨作为筹码来碰瓷我的忍耐底线!”
&esp;&esp;“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把我捆回去,再让我和我的孩子过以前那样胆战心惊的日子?你觉得你对我很好吗?”
&esp;&esp;赵京白不反驳,一是因为对方说中了,二是因为他确实找不到其他办法了,他捡起那根皮带将人的两只手腕捆死,黑着脸退出来又将人扛起来往这屋里的另一间卧室走去。
&esp;&esp;他一路训斥一路开灯进屋,最后又将人往那床上重重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