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段云月瞬间觉得头更痛了:“他又来凑什么热闹?我爸约他吃饭能是因为什么事,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
&esp;&esp;秘书长张了张嘴准备说什么,电梯间里却先一步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esp;&esp;“段总中午也一起吃饭啊?”段云星笑嘻嘻地,一脸单纯地凑到两人身边:“我还以为只有我和老爸呢。你们都去的话就太好了,看起来不是要我一对一跟他汇报工作咯!”
&esp;&esp;段云月不接他的话,只用一个毫不遮掩的白眼回应。
&esp;&esp;电梯门打开,她便率先迈步进去。
&esp;&esp;段云星也不气恼,跟在后面继续笑嘻嘻地搭话:“不过刚听你们说,还有一个叫周墨的人要来吗?谁啊?也是我们公司的?我怎么感觉没听过这个名字呢?”
&esp;&esp;秘书长尴尬地笑笑:“您听错了。中午的饭局,不会有那个人出现的。”
&esp;&esp;“啧啧……”段云星笑着,调侃地拍拍秘书长的肩膀:“哥,我真的很好奇,总裁秘书这份工作是全年无休吗?不受劳动法保护吗?段总每个月给你开多少钱啊?你说,我有没有机会把你挖过来?哪怕用你刺激一下我的秘书也好啊,你觉得呢?”
&esp;&esp;秘书长清清嗓子:“段经理别开玩笑了。”
&esp;&esp;一直沉默的段云月忽然冷笑一声:“段经理自己的研发团队招不到人,反倒在这花心思挖别人的秘书。说得过去吗?”
&esp;&esp;“我哪里招不到人?”段云星瞪大眼睛,举起手掌:“我已经招到五个人了好吗?”
&esp;&esp;“好好好——”段云月回头,朝段云星挤出一个无比敷衍的微笑:“反正他们的工资从你口袋里出,你是愿意把钱烧了扔了,还是给那些货色;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esp;&esp;段云星脸色一变:“他们在你的管理下发挥不出优势,不代表在我手下就不能!他们现在是我的员工,段总讲话不必这么难听。”
&esp;&esp;“随你咯。”段云月摆摆手,不再看他。
&esp;&esp;电梯门在段云星那一层开了。他还想再说两句,可秘书长和段云月都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副等他出去好关门的样子。
&esp;&esp;段云星眼含怨气地看了两人一眼,还是沉默着离开了。
&esp;&esp;走进办公室,段云星的秘书也已经在了。两人视线交汇,双双默契地进了一间会议室。
&esp;&esp;“怎么样?”段云星眼里的怨气早就一扫而空,变成了一种期待,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秘书。
&esp;&esp;秘书很谨慎,把门关好,窗帘也合上,才说:“温允的事情和他说的出入不大。当时在旧灵新生项目里,他是基因科学板块的实际带头人。后来项目组结构调整,他就被辞退了。
&esp;&esp;“车祸发生的时间很不巧,就在他离职当天。当时的调查结果是交通意外,加上温允没有在世的家人,遗体由他的几个同事带走火化,这案子就彻底结束了。
&esp;&esp;“之后的十年间,温允没有传出过任何消息。甚至每年祭日,他生前的同事朋友还偶尔会发点悼念的文字,似乎整个世界都不知道他还活着。他这十年干了什么,我也找不到丝毫线索。
&esp;&esp;“他如果真的没有死的话,未免隐藏得太好了。抑或者……他就是想借这次车祸躲什么人?”
&esp;&esp;段云星摆摆手:“我觉得还是太玄了。你有确认过温允的身世吗?他就没有双胞胎哥哥或弟弟之类的?”
&esp;&esp;“我确认过了,没有。”秘书叹了口气:“其实我有个不太成熟的猜测……”
&esp;&esp;“嗯?”段云星抬抬眉毛,示意他继续。
&esp;&esp;“温允之所以十年都没露面,很可能是因为,他意识到确实有人想要他的命。”
&esp;&esp;段云星愣住了,先是皱眉,而后眼中泛出一种震撼和惊喜交加的光芒:“他在怀疑,是段云月下的手?”
&esp;&esp;段云星越想越觉得合理:“对啊!段云月那种比狼还凶猛的人,怎么会容忍一个团队里有人比她厉害?怎么能接受她不是唯一领导者?
&esp;&esp;“杀了温允,整个团队的权力结构才清晰,还能占了温允的研究成果,简直一本万利啊!”
&esp;&esp;秘书听得有点脊背发冷:“可……人真的会为了这种事情杀人吗?”
&esp;&esp;段云星已经陷入了自己的逻辑推演中:“但段云月不是一般人啊。她有家庭政治背景,还是段志成唯一的孩子,从小到大受过什么委屈?消灭一个人对别人来说可能很难,但段云月身后有那么多人给她擦屁股,她怕什么?
&esp;&esp;“怪不得温允说他不能出现在山前科技,原来不是为了隐藏团队实力,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啊……”
&esp;&esp;秘书还是有点拿不准:“段经理,要不我还是再查查?旧灵新生项目组有那么多人,总有人知道他和段云月的相处细节。说不定多问几个人,就能知道真实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