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徒宁愣了一下:“能有用吗?”
&esp;&esp;温允点头:“八成可以。”
&esp;&esp;车上确实有半箱瓶装水,拿过来也就半分钟的事。
&esp;&esp;可司徒宁却犹豫了:“不好吧,万一他被泼感冒了怎么办?”
&esp;&esp;“都到夏天了,不至于感冒吧?”
&esp;&esp;“要是用水泼他的话,他衣服也会湿掉,蒸发会持续制冷。就像即便是夏天,淋了雨也容易感冒的道理一样。”
&esp;&esp;“那……”温允蹙眉:“泼完了给他换件衣服?”
&esp;&esp;司徒宁面露难色:“可是大半夜的,去哪里给他买衣服啊?”
&esp;&esp;“这倒也是。”温允被说服了,他觉得眼下的情形有种难以言表的荒诞,扭头朝司徒宁苦笑:“世界上怎么会有我们这么善良的绑匪。”
&esp;&esp;司徒宁点头,重复:“世界上怎么会有我们这么善良的绑匪。”
&esp;&esp;毕竟司徒宁和温允不是真的绑匪,两人保持着对未来合作伙伴的尊重,什么都没有做。
&esp;&esp;夜色深重,市郊没有林立的高楼,草木随风微动,仓库外隐约传来些稀疏的虫鸣。
&esp;&esp;司徒宁和温允渐渐也都困了,坐在椅子上,在段云星床边闭上眼睛睡了。
&esp;&esp;再次睁眼,是第二天早上,司徒宁的手机闹钟响起的时候。
&esp;&esp;司徒宁打着哈欠,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不行了,等不了了。我上班前还要回家冲个澡,再不走没时间了。”
&esp;&esp;“嗯?”温允也揉着眼睛醒来:“已经到早上了吗?你仓库的椅子睡着好舒服,怎么比家里的沙发还舒服?”
&esp;&esp;司徒宁的眼神心虚地飘了飘。
&esp;&esp;他没回应温允的这句话,转而蹲下身,再次像昨晚那样使劲摇晃折叠床上的段云星:“现在总该能醒了吧?”
&esp;&esp;躺在床上的段云星总算有了反应,支撑着床板坐起来,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
&esp;&esp;仓库里,三个睡眼惺忪的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尴尬。
&esp;&esp;段云星狐疑地看着面前两个从未见过的人:“这……这是什么情况?昨晚在地下车库迷晕我的人,是你们?”
&esp;&esp;温允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赶忙进入谈判状态:“别误会,我们不是想绑架或抢劫。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想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单独见你,所以才使用了不太恰当的手段。”
&esp;&esp;“哦。”段云星或许是还没完全清醒,对眼下的情况接受良好,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什么事?长话短说吧。”
&esp;&esp;温允张开的嘴唇颤了颤,一时语塞。
&esp;&esp;他完全没料到现在谈判时间缩短的情况,原先准备好的步步为营、层层攻破的谈判计划,怎么着都和长话短说不沾边。
&esp;&esp;“长话短说就是,”司徒宁赶着回去上班,嘴快得像连珠炮:“他是初代旧灵新生的核心项目成员之一,了解最开始的算法设计,近十年也接过一些私人项目。他想进你的研发团队,行吗?”
&esp;&esp;“可以啊。”段云星没有迟疑哪怕一秒,耸耸肩,坐在床上镇定自若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就这一件事?”
&esp;&esp;司徒宁和温允都愣住了。
&esp;&esp;温允愕然:“就……就同意了?”
&esp;&esp;司徒宁也不敢相信:“你不问为什么?”
&esp;&esp;“你们有时间说的话,我也可以听听。”段云星慢条斯理地捋捋自己没怎么乱的头发:“我做事情只关注结果。什么原因,什么方式,我不在乎。”
&esp;&esp;“给我工作也是这样。”段云星的视线落在仍旧处在震惊中的温允身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友善微笑:“这位先生,可以接受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大家不要随意对人使用兽用麻醉剂啊!并不安全的……
&esp;&esp;(下章周一哦
&esp;&esp;不行,我就想要他的
&esp;&esp;如果段云月是”控制型”领导者,那段云星就是和她完全相反的”放任型”。
&esp;&esp;他对不同工作方式的接受度非常高,也无意去改变那些与他不同的人。只要达成了预期结果,段云星就全都没意见,不管对方用了什么方法。相反地,如果结果乏善可陈,那么无论是什么人,段云星都不会留情面。
&esp;&esp;司徒宁开车回去后,段云星给自己的秘书打了电话,让对方上班后把车开出来,到仓库这边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