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了,我想给刘奶送袋羊肉去,你…”,谢威本想询问下周以辰的意见,毕竟那是周以辰的财产,一抬头正好撞到对面那人虎视眈眈的眼神里。
&esp;&esp;谢威稍一琢磨,又低头瞅了瞅被自己挖的已经不剩什么的蛋糕,有些迟疑的把蛋糕往周以辰面前推了推。
&esp;&esp;“你想吃啊?还剩了点…”,这被自己祸害的残败模样,本人看了都有些不好意思,周以辰能不能下的去嘴。
&esp;&esp;“…说了不要,”周以辰喉结滚动,轻咳一声,“你想给谁就给谁,不用问我…挑块嫩点的肉,刘奶奶年纪大了,牙口不好。”
&esp;&esp;“嗯,我明天白天没什么事,把肉剁成馅,这样刘奶能吃饺子或者熬羊肉粥吃。”
&esp;&esp;“剁馅不累吗?等我买个绞肉机…”,周以辰想到自家用的那个小型的绞肉机,给她妈节省了不少时间和力气。
&esp;&esp;“不用不用,别浪费钱了,剁个馅子能累到哪去”,谢威不太赞成的摇头,周以辰的钱赚的是多,但赚得也不容易,费脑又劳心的,不是必要的花费,谢威觉得没必要浪费。
&esp;&esp;“我在店里也没啥事,没人的时候就动动刀的事…”
&esp;&esp;等谢威吃完蛋糕,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立马开始赶人。
&esp;&esp;周以辰也痛快的起身,“那我走了,你早点睡吧,到家给你消息。”
&esp;&esp;寂静的深夜里,空旷的道路上,汽车风驰电掣般行驶着,此刻的周以辰内心犹如炭火灼烧一般,滚烫而炙热,只要一想到谢威的脸、谢威的身体,欲··望就不受控制的急速膨胀。
&esp;&esp;周以辰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对谢威,已经不仅仅是生出一点兴趣那么简单了,他对谢威的感觉已经越发强烈了。
&esp;&esp;到家后,先给谢威发了条微信,那边的人也很快回了句晚安,周以辰盯着手机上的“威猛先生”四个字,眼中闪烁着难解的光芒,瞳孔中折射出幽暗的光。
&esp;&esp;浴室里四溅的水声,间或响起男人抑制不住的闷哼声,急促又浓重。
&esp;&esp;…
&esp;&esp;自从上次白臻来过后,他的精神状态就成了周以辰不得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esp;&esp;两人同在一个城市生活,白臻又知道自己律所的位置,即使两人没什么,他这样不定时的找来,也确实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esp;&esp;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早就不再计较,而且两人毕竟好过,现在他又是这种境遇,这让周以辰也生出了恻隐之心。
&esp;&esp;他记得他父亲有个交情很深厚的老同学,两人曾在一个大学里学医,以前来南宁出差还来家里吃过便饭,逢年过节也会送些礼品慰问。
&esp;&esp;他一直叫人刘伯伯,刘伯伯和他爸一样,毕业后也去了市级医院工作,如今成了心脏科的主任,刘伯伯的儿子也选择了从医,只是修的是心理学。
&esp;&esp;他父亲在一次吃饭时,曾提起过,说他刘伯伯的儿子,去国外深造回来后,自己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好像也成绩斐然,做的着实不错,收费高,也架不住预约的人还是络绎不绝,接待的大都是有钱人,其中不乏一些大明星。
&esp;&esp;“爸,刘伯伯的儿子刘祎然的咨询室还在西川市吗?”
&esp;&esp;周以辰趁着中午休息时间,给他爸打了个电话。
&esp;&esp;“对啊,一直都在西川,”周述被儿子问的一愣,“你问这干嘛?找祎然有事啊?”
&esp;&esp;“嗯,我有个朋友现在遇到点事,心理可能有些问题,他父母比较着急,在市里看了一段时间了,还是时好时坏的…”,周以辰挑练一些能说的和他爸说了,还问了问刘祎然的专业水平,得到了他爸的充分肯定。
&esp;&esp;“那是要早些治疗,这种心理问题不同于生理疾病,必须要重视起来,长期持续的心理障碍如果得不到适当的调适或从中解脱,就很容易导致严重的精神疾病…”,周述一遇到医学类的话题,就容易滔滔不绝,儿子对医学没兴趣,平日里只得和同是医生的老婆探讨。
&esp;&esp;“好好好,我知道,”周以辰可没那耐心听他爸说这些,再不阻住他,老先生能从心理讲到生理。
&esp;&esp;“祎然哥的电话你有没?我记得以前存过他电话号,今天一找又没找到…”
&esp;&esp;“那我找找,给你发过去吧。”周述说完又不放心的叮嘱两句,“你问问人家忙不忙,然后再和人约时间,祎然那孩子性子好,也热心…”
&esp;&esp;周以辰挂了电话不久,他爸就发了一串手机号过来,怕打扰人中午休息,决定还是下午再联系刘祎然。
&esp;&esp;三人小聚
&esp;&esp;“以辰,律所又新来了两个小孩,都是法本毕业,过了a证的,你要不要一个助理啊?”张家鹏腿一抬,屁股一歪,正好坐在周以辰的桌子一角。
&esp;&esp;“不用,给别人吧,”周以辰一手翻着材料,一手放在键盘上,时不时地打出几个字来。
&esp;&esp;“你这人咋这么倔呢?有这好资源也不占,手底下有个助理能省多少事呢…”,张家鹏不是第一天认识周以辰,对他的脾性也有所了解,但有时候对他所坚持的一些事还是不赞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