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席柘的语气明显带着讥讽,“现在立马给我滚回你的房间。”
&esp;&esp;这话说出口,祝丘的瞳孔颤了颤,他拧紧两拳,上楼梯的脚步重得要将台阶戳出一个大洞,最后使出全身的力气关上了房门。
&esp;&esp;房门左右抖了抖。
&esp;&esp;听说他们又大吵一架,宋兆匆匆赶来,知晓前因后果,问,“都快凌晨了,饭也不给人吃一口?”
&esp;&esp;“少吃一顿也不会怎样。”
&esp;&esp;以往祝丘在楼下,全部的灯都要被他打开,现下,客厅只开了一盏灯,这显得有点黯然了。
&esp;&esp;但等席柘回房间,宋兆还是端着餐盘敲了敲祝丘的房门。
&esp;&esp;推开门,祝丘已经换掉了脏衣服,只是保持着扑在床上的姿势,两只拖鞋,一只倒在门边,一直卧在床底下。
&esp;&esp;宋兆把餐盘放在桌上,“吃一点吧。”
&esp;&esp;“没胃口。”祝丘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esp;&esp;“这可是刚刚炸好的猪排。“
&esp;&esp;“也没胃口。”
&esp;&esp;“那我拿走了。”宋兆又将餐盘端起来。
&esp;&esp;“等一下。”听到这里,祝丘还是翻了个身坐起来,露出惆怅的神情,“那,那还是对付着吃一口吧。”
&esp;&esp;
&esp;&esp;宋兆问他,“你跟我说,脸上到底怎么回事?又去和人打架了?”
&esp;&esp;“真没打架。”祝丘不想多说。
&esp;&esp;“你不和我们好好说,可要被禁足一个周。上校最讨厌打架这种事情了。”
&esp;&esp;“我知道。“
&esp;&esp;“你不知道吧,明天还是上校的生日……”提到这里,宋兆停顿了一秒,“你跟他说一句对不起就好了。”
&esp;&esp;祝丘觉得自己禁足了,也影响不到席柘的生日吧。
&esp;&esp;过了一会儿,宋兆出去了。
&esp;&esp;祝丘看向天花板,嘟囔着,“都怪阿鱼。”
&esp;&esp;当日晚上六点半左右,那时候公交车已经往前行驶,祝丘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司机!我要下车!”这让一旁的乘客连忙捂着耳朵。
&esp;&esp;司机重重刹了一脚,不少人惯性地往前倾。祝丘在不耐烦的“啧啧”声里终于被挤下了车。原本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祝丘,听到一阵惨叫后小跑冲过去。
&esp;&esp;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况且阿鱼真是惹上了事吗,是不是他看错人了。一连串的疑问在见到阿鱼那张脸后消失殆尽。
&esp;&esp;一群人将阿鱼堵在墙角,为首一个大胡子拽着阿鱼的颈环将人拽起来。看着阿鱼脸色已然发白,祝丘手一挥,呵斥道:“住手!”
&esp;&esp;黑压压的人齐齐转过身,“你谁啊你!嚷嚷什么?”
&esp;&esp;祝丘问道,“你们在干什么?欺负一个oga有什么意思?”
&esp;&esp;大胡子往外吐了口唾沫星子,“多管闲事,你最好给我滚远一点。”
&esp;&esp;“快、快走!”地上的阿鱼连忙爬起来说道。
&esp;&esp;大胡子凸出的眼球很像鱼目,稍微转了一个方向,“哟,你们两个认识。”
&esp;&esp;“不认识。”祝丘提高音量,“我只是刚好路过。”他不仅对着大胡子说,还示意给身后的路人听,希望大家团结起来,共惩恶霸。但路人们见着大胡子这号人物,能回避多远就避多远。
&esp;&esp;“充什么英雄,滚边儿呆着去。”
&esp;&esp;这时候祝丘有点想逃跑了,但可能是来都来了,以及不远处阿鱼紧紧看向他的目光,他两手出不少汗,振振有词,“我马上报警了啊我跟你们说。”
&esp;&esp;祝丘假装摸了摸裤兜,半天只摸出钥匙和纸团来。
&esp;&esp;而后就是轻轻松松被人拎着衣领甩到了阿鱼的旁边。这还是在下水道,不少卖海鲜的门店的脏水从各条支线汇聚在此地,污黑的水里混杂着不少鱼鳞片,令人作呕的腥臭裹挟着人的呼吸。
&esp;&esp;被那么一扔,祝丘的额头在地上磕出了一道伤口,他嘶了一声,但第一反应是赶快爬起来,不想身上干净的校服被人弄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