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时候席柘又问了他一遍,“你想清楚了吗?”
&esp;&esp;祝丘想席柘也是够能忍的,他主动跪在床头,对alpha撅起屁股,鼓足了勇气,下定着决心,“我都准备好了。”
&esp;&esp;不止于此,他去摸席柘隐隐露出青筋的手臂,“来……来吧。”
&esp;&esp;(完结)
&esp;&esp;是很慷慨欢迎席柘的样子。祝丘不自觉地还往后挪了挪,挪到席柘大腿边。
&esp;&esp;所以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快被捏到变形。
&esp;&esp;和他相比,席柘衣服还很完整,只是没一会儿衣服就被祝丘攥皱了。
&esp;&esp;祝丘喜欢被抱着,特别不舒服的时候,会往后去找alpha的手臂。好像牵着手,才会有很多安全感。
&esp;&esp;不是很好的姿势,好几次祝丘差点掉下床,“别乱动。”席柘眼神凌厉无比。
&esp;&esp;“凶什么凶啊。”
&esp;&esp;“我凶你什么了。”席柘嘴上语气慢慢变得柔和,没那么不耐烦,但又在凶狠在别的地方了。
&esp;&esp;他把还有力气反驳的oga抱起来,向上扌台着腰逼他掉眼泪。
&esp;&esp;祝丘躬着腰腹,稍微碰一下就要哼出声,如此反复,席柘贴着他的嘴唇,想捕捉、留下所有的声音。
&esp;&esp;树莓这样的果实,粉红的内壁又小又窄,杵物很不容易地塞进去,到底后被薄软的果肉包裹着,里面的空间向外被撑大了一圈。
&esp;&esp;这粒愚笨的树莓害怕又大方地松开了最后的果膜,向杵物完完全全开放着,流出不少黏腻的果液。
&esp;&esp;oga后颈上腺体发着烫,alpha犬齿咬下去的时候,祝丘很受不了,他下意识仰起头,腺体上一溢出血液,很快又被席柘舔干净,一点不浪费。
&esp;&esp;快乐和恐惧伴随着,祝丘两眼发直,腿向外蹬了蹬。
&esp;&esp;他觉得不太好。奇怪,很奇怪。血液和骨肉似乎和alpha紧紧相连着。
&esp;&esp;每次都是胆大包天的祝丘,一开始以为没什么,过了二十分钟就不太行了。
&esp;&esp;一个小时勉勉强强撑过去,两个小时就要晕死过去了,晕过去后的第五个小时,天微微亮,显现鱼肚白,席柘像叼衔着肉不肯松口也不肯吞下去的饿狼,不遗余力,埋头苦干,要吃个够,也不让祝丘休息一下。
&esp;&esp;被侧着身的祝丘想是不是买错药了。明明药效只有两个小时,可是两个小时、四个小时过去了,都要六个小时了席柘还跟个永动机一样停不下来。
&esp;&esp;这根本不是祝丘想象的那样。
&esp;&esp;或许是给予了席柘一定的自由,他想听见什么就把助听器戴上,不想听就取下来,发狠地把祝丘弄得一团糟。
&esp;&esp;药效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光线刺眼。但没人去管窗帘。
&esp;&esp;轮到祝丘一个劲儿地喘大气。红扑扑的脸上亮晶晶的,他觉得哪哪儿都疼,也睁不开眼。
&esp;&esp;oga腰上还淌着东西,划出一道长长痕线,在艳阳里反射出很亮的光泽。
&esp;&esp;席柘拿手掌心给他遮挡阳光,爱怜地吻了吻祝丘的脸颊,又流连到已然肿红的唇角。
&esp;&esp;祝丘察觉到什么,那种东西根本忽视不了,声音哑得不行,不得不用最后的力气推了推席柘的肩膀,“你,你出去啊。”
&esp;&esp;那时候席柘的助听器已经不知道掉在哪里了,他眯着眼,饱食餍足后,一遍遍吻着祝丘的脸,也听不懂祝丘在说什么。
&esp;&esp;祝丘被翻来翻去,折来折去,一天都没能从床上走下,他终于体会到这后果是什么,后悔莫及,迫不得已往床下爬。
&esp;&esp;那破药。那破店。
&esp;&esp;不过全身心地闻到彼此信息素的味道,永久地缠绕在一起,祝丘一颗彷徨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昏睡过去,中途,听见有人柔声叫他,摸着他的头发,很爱不释手的样子,“宝贝。”
&esp;&esp;醒来后,祝丘发现手上多了一个璀璨夺目的大钻戒。
&esp;&esp;一年后大选结束,支持党宣布胜利,保守党大败。元首换了新的面孔,大多人说这只是支持党推出来的一个傀儡。
&esp;&esp;因新的元首颁布停战协议,下定决心要进行一番改革,祝丘想,傀儡就傀儡吧,只要不是原先的那个人就行。
&esp;&esp;这是一个多事之秋,暴乱之下、旧党竞选失败后,一部分人过得战战兢兢。排斥异己的风气到自己头上,在某一日上午,上一任元首因内乱罪锒铛入狱。
&esp;&esp;同一时间,在内政部的办公室里,沈纾白抽完最后一根烟,在终身监禁、逃亡的选择里,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esp;&esp;扳动手枪之前,他侧着身看向窗外。
&esp;&esp;今天的、明天的太阳都是一样的,临死之前,太阳却没有颜色,他被黑色的光雨笼罩着,算来算去都是一场空,生来都是迎接死,或许死也是迎接生。
&esp;&esp;他没太害怕,或许在世间早已没有更好的留念,更想念的就在另外一个世界,于是对着这样的白日惨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