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总是对自己的衣食父母心怀感激吧。”司阵也学会开玩笑了。
&esp;&esp;“噗……正常员工都是讨厌自己老板的吧。”印归湖笑道。
&esp;&esp;还未去到32楼,电梯门就打开了,有两名年轻男性走进电梯。
&esp;&esp;印归湖闭上了嘴,他们两人没再说话,安静地等电梯到32楼。
&esp;&esp;电梯门开开合合几次,来去了几波人,到达顶楼又只剩下司阵和印归湖了。
&esp;&esp;两人走出电梯,只见一名身穿西装的寸头男人正等在电梯外面,他倚着墙,一副随性的模样。
&esp;&esp;在看到司阵和印归湖走出电梯之后,男人走上前来,说道:“是你们找程董吗?我是他的助理,我带你们去见他吧。”
&esp;&esp;印归湖认出这人就是前台电话里的男声。
&esp;&esp;“好的,麻烦了。”司阵说道。
&esp;&esp;男人领着两人往前走,印归湖侧过头打量男人,只觉得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助理,更像是打手。
&esp;&esp;太壮了。
&esp;&esp;印归湖一下子就想到了黎慰口中的“对接人”,会是他吗?
&esp;&esp;印归湖仔细地把男人的样子记在心中,准备等离开之后再去监察部,看看画像师根据黎慰描述画出的人像。
&esp;&esp;男人带着他们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前,这门非常奢华,门头差不多顶到天花板,门板是精雕的烤漆工艺。
&esp;&esp;男人推开门把手下面的饰板,按下指纹。
&esp;&esp;“啪”一声响,锁打开了。
&esp;&esp;男人推开厚重的金属大门,对司阵和印归湖说道:“请进吧。”
&esp;&esp;吲哚
&esp;&esp;司阵和印归湖走进这间大到夸张的办公室,大门在他们身后合上,那名薛姓助理没有跟进来。
&esp;&esp;程镜洲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完全没有要起来迎接他们的意思。
&esp;&esp;当然,作为特案部外勤人员的他们,确实不够格让这位身价千亿的“国民老公”迎接。
&esp;&esp;程镜洲长得比照片中还要更俊美一些,他皮肤白皙,整张脸上都挑不出一处瑕疵。
&esp;&esp;之所以说他俊美,而不说他帅,是因为他实在少了一点阳刚之气,下巴上连须根的青色毛孔都看不到。
&esp;&esp;“两位找我有什么事?”程镜洲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抬眸看向他们,微笑着开口问道。
&esp;&esp;从这个角度望去,印归湖才发现那些失踪女性虽然年龄不同,样貌上竟然或多或少跟程镜洲有些相似。
&esp;&esp;就算程镜洲本人不是凶手,这些失踪案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esp;&esp;印归湖拿出失踪女性的照片,放到程镜洲面前的桌面上,问道:“程董有见过这些人吗?”
&esp;&esp;程镜洲仔细看了每张照片,他指着余冬雪的照片,说道:“几年前我经常看她送花到我们公司。”
&esp;&esp;“这个人,”程镜洲指着朱彤的照片,说道,“我之前投资房地产,是她带看的。”
&esp;&esp;说完后,程镜洲又指着另一张照片,说道:“这个人,我记得她之前是帮我定制西服的量体师,其他人就没什么印象了。”
&esp;&esp;“她们是发生了什么吗?”程镜洲问印归湖道。
&esp;&esp;“确实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程董能想一想有谁会想害她们吗?”印归湖问道。
&esp;&esp;“那我怎么会知道,”程镜洲无奈笑道,“我跟她们又不熟。”
&esp;&esp;“她们都是在你出现的地方出事的。”司阵说道。
&esp;&esp;“你们怀疑我?”程镜洲神态还是非常淡定,“你们没有证据,找不到尸体,也能调查吗?”
&esp;&esp;“你怎么知道她们死了,又怎么知道没有尸体。”印归湖问道。
&esp;&esp;司阵和印归湖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她们是失踪了。
&esp;&esp;程镜洲垂下眸,他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esp;&esp;他沉默了没多久,就重新抬眼看向他们。
&esp;&esp;印归湖看到了程镜洲眼底的恶趣味,他语气无辜道:“能让特案部出动的就只有重大恶性案件吧,你们也没给我看尸体的照片啊,所以我猜你们应该什么都没找到吧?”
&esp;&esp;“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找到,又怎么会找上你呢?”印归湖也笑着道。
&esp;&esp;程镜洲嗤笑一声道:“是你们特案部那个叫蒙校希的技侦找到我的吧?挺厉害的嘛。”
&esp;&esp;这是明晃晃的威胁,程镜洲装都不装了。
&esp;&esp;程镜洲非常了解他们特案部,他就是手眼通天的幕后黑手,他想要杀死特案部的成员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esp;&esp;司阵和印归湖的脸色都冷了下来。
&esp;&esp;“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再查下去了,对你们不太好。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去找我的律师聊吧。”程镜洲语气平静,下了逐客令。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