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印归湖才想起自己胸前还佩戴着执法记录仪。
&esp;&esp;“拷贝下来,拷贝下来。”图侦在那边叫道。
&esp;&esp;“你们什么时候能到,我要撑不住了。”印归湖突然低声说道。
&esp;&esp;印归湖只觉得自己的鼻孔有些热热的、痒痒的,他摸了一下鼻子下面,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esp;&esp;“我快到了,还有5分钟!你坚持一下!”伊森在耳麦里喊道。
&esp;&esp;在“嗡嗡”的耳鸣声中,伊森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了,印归湖摘下耳麦,才发现耳麦上也沾满了血,他的耳朵也流血了。
&esp;&esp;印归湖坐到地上,他望着门口的方向,视线也开始变红。
&esp;&esp;印归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糟糕透了。
&esp;&esp;好漫长的5分钟。
&esp;&esp;一片血色中,伊森高大的身影终于出现。
&esp;&esp;程镜洲还昏迷着。
&esp;&esp;没有危险了。
&esp;&esp;印归湖终于松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esp;&esp;--------
&esp;&esp;五天后。
&esp;&esp;印归湖重新睁开了双眼,他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大脑有一瞬的空茫。
&esp;&esp;半分钟后,记忆才像潮水般涌来,那些被印归湖刻意掠过的画面,此时清晰地在他脑内放大重演……
&esp;&esp;缠在司阵手上的束缚带,绕了四圈,缠在司阵脚上的束缚带,绕了三圈。
&esp;&esp;司阵的左边的大腿有三个穿刺的出血点,右边的大腿有五个穿刺的出血点。
&esp;&esp;上半身的血太多了,看不清。
&esp;&esp;十字架最下面那块板子上,有一大滩血液。
&esp;&esp;印归湖还活着,那司阵呢?他还活着吗?
&esp;&esp;程镜洲的那一针真的是麻醉剂吗?
&esp;&esp;印归湖想下床,他扯开连接在自己身上监控身体指征的传输线,跌跌撞撞地朝病房外走去。
&esp;&esp;“滴-滴-滴-”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esp;&esp;病房大门被猛地打开,伊森跑了进来。
&esp;&esp;“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们真是吓死我了,一个七窍流血,另一个身上也都是血。”伊森连珠炮道。
&esp;&esp;“我们是所有医疗设备能上的都上了,所有能找的专家都被我们薅过来了。”
&esp;&esp;“要是你再醒不过来,我们就真的完蛋了,没法跟你们协会交代了!”
&esp;&esp;“司阵呢?”印归湖打断伊森道。
&esp;&esp;“他在隔壁病房呢。”伊森说道。
&esp;&esp;“他情况怎么样?”印归湖又问道。
&esp;&esp;“司队长的情况比你好多了。”伊森答道。
&esp;&esp;“那就好。”听到司阵的情况不错,印归湖的神情却没有多开心。
&esp;&esp;“哎,话说你最后弄晕程镜洲那一下是怎么搞的啊?”伊森迫不及待问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