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的关系经常不被人理解,尽管印归湖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是他也不想被陌生人窥视自己的私生活。
&esp;&esp;他们对此心照不宣,他们信任彼此,不需要证明给任何人看。
&esp;&esp;司阵站起身对印归湖说:“到站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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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下高铁后打车去浮宁市殡仪馆,他们到解剖室的时候是中午12点。
&esp;&esp;等到下午1点多,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法医才慢悠悠地推门进来,他拉开其中一个冷藏柜,对司阵和印归湖说道:“喏,看吧。”
&esp;&esp;里面是一具年轻男性的尸体,尸体身上除了解剖的y型缝合线外,还有大大小小不同的切割伤。
&esp;&esp;印归湖戴上橡胶手套,拨开死者侧面的头发,就清晰看到太阳穴上有一处巨大的凹陷,凹陷处皮肉翻开,骨头都露了出来。
&esp;&esp;“死者是失足掉落山崖,磕到了脑袋,颅内大量出血导致的意外死亡吗?”印归湖按蒙校希查到的资料问法医道。
&esp;&esp;“对啊。”法医应道。
&esp;&esp;他把一个文件夹递给印归湖,说道:“你们自己看吧,我按你们的要求解剖了,他的内脏确实不是原装的。”
&esp;&esp;印归湖接过文件夹打开,里面的尸检报告显示----死者的肝脏体积缩小,表面呈结节状,切面可见广泛纤维化;肾脏肾小球玻璃样变,肾小管萎缩;心脏心室壁变薄,心血管内可见血栓形成。
&esp;&esp;这些都是移植器官后慢性排异的表现。
&esp;&esp;印归湖把尸检报告往后翻,找到了案发现场的照片。
&esp;&esp;发现尸体的地方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山林,死者从一处70度左右的斜坡滚落,脑部受到撞击失去行动能力,最后被一棵白皮松截停。
&esp;&esp;“石块的位置不对。”司阵说道。
&esp;&esp;“这块就是磕到死者头部的石头吗?”印归湖指着照片中带血渍的石块问法医道。
&esp;&esp;“是啊。”法医答道。
&esp;&esp;“这块石头在树的旁边,是下坡位,死者滚下来的时候根本不可能磕到。”印归湖说道。
&esp;&esp;“也许这石头也是滚下来的。”法医说道。
&esp;&esp;“这石头上的血渍并没有沾染落叶、灰尘,它在磕完死者脑袋后没有在地上滚动。”印归湖说道,“这死亡现场明显不合理,你们也不仔细查查吗?”
&esp;&esp;“这些你们找刑警队说去,我一个法医不管这些。”男人无动于衷,踢皮球道。
&esp;&esp;“你……”印归湖伸出食指指着法医准备开骂。
&esp;&esp;司阵按下印归湖的手指,问法医道:“死者身上的器官进行dna比对了吗?”
&esp;&esp;“比对了,今天周六我都帮你们加班比对了,”法医慢吞吞道,“他那个肾啊,是猪肾移植的,肝脏的dna比对到了一个前科犯,呃,心脏没比对到。”
&esp;&esp;法医把印归湖手上的文件又翻过一页,指着上面的内容道:“呐,这就是那个前科犯。”
&esp;&esp;前科犯名叫冯庆龙,资料照片上他剃着一个光头,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是满臂的龙形纹身。
&esp;&esp;冯庆龙入狱的罪名是涉黑,他是四年前进去的,在半年前被放出来。
&esp;&esp;肝脏
&esp;&esp;“为什么不让我骂他?”离开解剖室后的印归湖问司阵道。
&esp;&esp;“骂了又能怎样?”司阵不赞同道,“他只会更敷衍我们。”
&esp;&esp;“骂了他我爽啊!”
&esp;&esp;“破案要紧。”
&esp;&esp;司阵说罢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你好……”
&esp;&esp;“司队你好,抱歉抱歉,局里人手不够,今天没去接你们。”司阵还没说出自己的意图,电话那边的男人就急忙道。
&esp;&esp;“没关系,理解的。”司阵说道,“我只是来问一下关于冯庆龙这个前科犯,你们了解多少?”
&esp;&esp;男人是浮宁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队长,他声音浑厚道:“那个dna比对结果我也看了,他的肝脏怎么会跑别人身上去了?冯庆龙他人没事啊,出狱之后挺活跃的。”
&esp;&esp;“我们初步怀疑他跟死者互换了肝脏。”司阵说道,“冯庆龙在什么地方活跃呢?”
&esp;&esp;“他盘下了一家餐馆,就在义宏街那边,你们要去找他吗?”男人问司阵道。
&esp;&esp;“要去找他做个问询,方便把具体地址发我吗?”司阵说道。
&esp;&esp;“方便方便,”男人应道,“我这就把地址发给你,用短信行吗?”
&esp;&esp;“可以,谢谢。”司阵说道。
&esp;&esp;“哎哎,不客气。”男人回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