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鸡巴再次温柔地向里推进,云云身子绷紧,却不再叫痛了。
我不敢发力,耐心地轻插浅抽,让父女俩的性器官慢慢地熟悉、亲和。
姐姐在一旁看了不忍,心疼地说:“勇,你这样太难受,要不你先拔出来,过来操我吧。”我点头称是:“好,也让云云先歇歇。”我轻轻地抽出鸡巴,少女的阴唇马上紧紧地闭合起来,可阴门处的丝丝血迹见证了云云刚刚化茧成蝶的蜕变过程。
母亲看着云云屁股下面染红的床单,激动地说:“这是我外孙女的见证物,云云,姥姥明天替你收起来。”
云云羞涩地点点头,却又深情地凝望着我。
姐姐仰躺在床上,分开大腿等着我的临幸。
我的大鸡巴欢快地插进了姐姐的浪屄里,立刻像脱缰的野马般恣意地抽插起来。
姐姐舒服地大呼小叫,吸引了云云的目光,少女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恣情享受性爱的美妙,惊奇和羡慕写在了脸上。
我因势利导:“云云,看你娘现在多过瘾!以后你也会跟她一样……现在,让爹再疼疼你好不好?”
云云点点头,躺倒在床上。
我从姐姐的屄里拔出湿漉漉的大鸡巴,趴到了女儿身上,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温柔地抚弄着她娇小的乳房,底下悄悄地把鸡巴对准了少女的阴门。
云云很热情地和我亲吻,娇嫩的小舌头主动去挑逗、追逐我的舌头。
在她不知不觉中,我的阴茎又捅进了她的阴道里面。
我缓缓地抽插,少女的性器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淫水渐渐地分泌得多了起来。
我感觉到了顺畅,虽然阴道仍然很紧,但情况在一点点地好转,阴茎逐渐地活动自如了。
云云的脸上多了些陶醉,呻吟声也有了舒爽的味道,她已经开始享受到男女交欢的美妙滋味了。
在初次承欢的女儿身上,我动作轻缓,始终不敢放纵自己的欲望。
母亲到我身旁,在我耳边小声叮嘱:“你可不许射到云云身子里面,不然怀孕了就麻烦了。”我点点头:“放心,你去躺好,我马上操你。”母亲笑道:“咋了,不跟闺女玩了?”我嗯了一声,心想,和处女做爱,恐怕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是男人自私的占有欲在作怪,其实生理上的快感真的是乏善可陈。
母亲乖乖地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从女儿的小屄中抽出鸡巴,女儿的阴门缓缓地闭合。
我来到母亲身上,鸡巴顺利入港……
跟母亲做爱,我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很舒服,也很尽兴。
母亲在我耳边说:“勇,你今天高兴吗?”我兴奋地答道:“当然高兴,总算满足了我的一个心愿。”母亲动情地说:“你姐姐让云云满足了你第一个心愿,娘想自己满足你第二个心愿,给你生个儿子……”
“啊?”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嗯。”母亲用力地点点头,“我想了好久,今天下定决心了,哪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娘这辈子也要给你生个儿子!”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一把将母亲紧紧地搂住,哽咽道:“娘,你真好!”
“来吧,操我,使劲地操我!把你的精液射进娘的子宫里面,给娘下种……”母亲浪声呻唤,脸上的神色满是坚毅和决绝。
我大力地抽插,母亲被我操得啊啊乱叫,最后时刻,我的鸡巴深深地植入母亲的阴道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大股大股的精液充满激情地喷薄而出,欢快地进入了母亲的子宫里面。
母亲身子颤抖着承受我的发泄,小声对我说:“娘算过了,今天就是受孕期,但愿老天开眼,让娘今天就怀上你的孩子。”我感慨万千,自己最大的两个心愿难道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现实?
当晚,一男三女美美地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我准备了却自己长久以来的一桩心事,于是把秀秀的事情跟家人细细说了一遍。
母亲和姐姐没有让我为难,同意接纳她成为我们家庭的一员。
我开车去市里接秀秀,她知道从此能跟我长相厮守,开心极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哼起了小曲……
秀秀住进了别墅,开始为我们做饭,她做的饭菜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评,于是专职厨师一职责无旁贷地落在了秀秀头上。
好在采办原料可以由军队来负责,秀秀得以足不出户,天天和我们厮守。
秀秀非常开心,在我和家人面前温顺极了,很快就和我的母亲、姐姐亲如一家。
我的风流韵事没打算瞒着秀秀,让我大感欣慰的是秀秀知道后并不反感,坦然接受了和其她女人分享我的爱。
看来,如果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地爱着一个男人,她的胸怀是比大海还要宽广的。
我把快意轩二楼最大的卧室布置成我的主卧,订做了一张长和宽都足有三米的超大床,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作为我和我的女人们寻欢作乐的主战场。
一般情况下,吃过晚饭不久,大家就各自沐浴,穿着性感的衣服纷纷来到主卧,开始狂欢……
四个女人中,我对母亲最温柔,母子相奸也最温馨;对云云最怜惜,因为她初尝性事,尚属青涩;跟姐姐最酣畅淋漓,毕竟这么多年了,默契程度最高;而对于秀秀,我就略显得客气,也许在内心深处还没有把她当作一家人吧……
这自然让敏感的秀秀察觉到了,看我的眼神就略带幽怨,在床上便对我百般逢迎,十分主动。
姐姐和秀秀这对昔日的情敌化干戈为玉帛,成为了一对关系亲密的好姐妹,当我在别的女人身上耕耘时,两个正值壮年的女人就搂在一起互相抚弄……
出乎我意料的是,云云经过我的几次开垦,已经成为了能征惯战的骁将,这都得益于农村少女强健的体魄和吃苦耐劳的精神。
当云云和秀秀第一次听到母亲和我做爱时大声地喊我“亲爹”都很惊诧。
知道了我的癖好后,她们也都尽量地迎合我。
云云本来就是我的女儿,喊爹自然没有心理障碍,所以我操她的时候喊得最欢;秀秀在这种气氛的感染下,从第一次忍羞带臊地艰难喊出第一声“爹”之后,也逐渐融入了这种淫靡的气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