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筱瑜座位选的很巧妙,成双成对的小情侣坐在一起,唯一单身的李滢和白佳怡隔了一个过道。
作为单身狗的李滢自然不会说什么,闺蜜的幸福当然由她来守护。
李滢旁边坐了个中年大叔,列车刚开动,他脱了鞋,脚踩在椅子上,手时不时挠一下。李滢往边上靠了靠,奈何不了冲天的脚臭无孔不入,熏的她直掉眼泪。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气味折磨,李滢脑袋被熏的昏昏涨涨,感觉自己浑身都臭了。
她进名创店买了瓶几毫米的旅行装香水,从头喷到脚,又朝天空喷了几下,转了个圈。
姚齐不解,“有这么夸张吗?”
“觉得不夸张下次你单独出去坐。”李滢白了他一眼,搂住白佳怡,“我和香香软软的宝宝坐一起。”
姚齐把白佳怡圈了过来,“想得美。”
李滢紧紧抓着白佳怡的胳膊不放,挑衅地说,“本宫在,尔等终究是妃!”
两人一争一抢,白佳怡在中间晃来晃去,姚筱瑜看不下去了,“一会儿佳怡让你俩半劈了。”
几人依旧头铁从红门进入,在山下吃了午饭后开始慢慢悠悠往上爬。几人走走歇歇,到了中天门后正巧看到太阳落山。
这次的目标不再只是登顶,沿途的药王庙和其他保学业的寺庙也进去参拜了一下。
“人家都说泰山扶正缘,”姚齐意有所指道,“怎么还有人没对象啊?”
李滢快气炸了,“佳怡你管管他!”
白佳怡轻拍他的后脑勺,“别闹了。”
姚齐瞬间乖了。
“诶哟我滴个亲娘。”唐淮与啧啧两声,“这女朋友就是比圣旨还管用。”
姚齐白了他一眼,牵着白佳怡的手晃了两下,“说得跟你不听姚筱瑜的一样。”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逗贫,周时漾拉着陆自许走在最后。
“看姚齐,什么时候这么老实过。”周时漾凑近陆自许耳边蛐蛐,“跟个小鸡崽子似的。”
陆自许也牵着周时漾的手晃了两下,“一物降一物。”
周时漾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抬眼看他,“那我降得住你不?”
陆自许勾唇,“早就被你降住了。”
几人在站点买了几根老冰棍吃,又在小摊上买了几个文创,吃吃喝喝爬到了南天门。
“不行了,走不动了。”李滢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你们也没人说十八盘这么陡啊?”
“有讲究的,”姚筱瑜说,“只要爬过了十八盘,以后的人生都是坦途。”
“还没尝过泰山上的上海少妇吧?”周时漾点完了单,拍了拍李滢的脑袋,“请你喝,去拿吧。”
“时漾姐姐大气!”她又缠上了周时漾,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她身上。周时漾拖着个十八岁的孩子一瘸一拐地往奶茶店走。
李滢一口气喝了半杯,感慨道,“你还真别说,高处的奶茶就是比山脚下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