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侧妃的戏也很是到位,若是没听到何云舒的心声,晋王妃怕是要被卷进这场阴谋中了!
宋御医听完,沉默着摇了摇头。
怀孕才一个月,月份小,又摔了一下,这个孩子是保不住的。
他又问道:“娘娘之前可是用过什么大寒之物?”
柳侧妃死死咬着惨白的嘴唇,任由冷汗浸湿了额头。
“不、不曾。”
她在经验丰富的御医面前无处遁形,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我要见王爷!王爷他、他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呢!”
柳侧妃强撑着一口气保持着理智。
“王爷金尊玉贵,可见不得这等污秽之物,柳侧妃娘娘还是等身子好些了再说吧。”
晋王妃轻声细语地安慰道,转头又对着院儿里的下人道,“柳侧妃娘娘今日可有用过什么东西?把那些东西全部都呈上来!本王妃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要谋害王爷的子嗣!”
最后一句话像块巨石一样,毫不留情地砸进了柳侧妃的心里。
她浑身一冷,心头忐忑不安。
要是被晋王妃这个贱人看到了厨房的东西,那不就露馅了吗!
这、这怎么行?
“娘娘用的早膳不过是寻常之物,和饭厅的是一样的!”
老嬷嬷急声开口。
侧妃若是不经过晋王或者晋王妃的同意,是不能到饭厅与大家一起用饭的。
但若给晋王妃布菜又难免失了身份。
好歹是个侧妃,与下人丫鬟还是有些区别的。
所以柳侧妃的饭食都是院里的婆婆去饭厅拿过来的。
今日的早膳是甜羹、芙蓉包、七宝素粥、羊肉馒头、燕窝粥,的确看不出什么。
宋御医也一并瞧过,并没有什么特别。
何云舒也看了一眼,的确与自己刚才吃的一样。
“妹妹今日可用了什么补身子的药?”
晋王妃又问。
宋御医眉头一皱,“有些补身子的药方也可能对胎儿造成伤害。”
老嬷嬷支支吾吾的,不敢直视晋王妃的眼睛,一看就是有猫腻!
“许嬷嬷,你再去厨房看看,不要漏过任何可疑之物!”
晋王妃就不信了,今日还不能把柳侧妃按死!
许嬷嬷得了令,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丫鬟出去了。
她主子心善,不计较那些陈年旧事。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要无视。
柳侧妃刚进门那会儿仗着自己是王爷的表妹,可劲儿地作妖,差点作得晋王两口子和离。
这会儿风水轮流转,她就不相信这柳侧妃会全身而退!
不,她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这算不算是老天有眼?
“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王爷我好疼啊!”
柳侧妃捂着肚子险些把身子扭成一团麻花。
“都这样了,还要见王爷,心可真大。”
何云舒默默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娘这么善良,带了御医给你诊脉,还不知道你怀孕的事儿呢,你该不会是借着怀孕的事儿陷害我娘吧?”
何云舒一口一个我娘,可把晋王妃听美了。
她家的小福星喊她娘呢!
沈婉君看了一眼她娘快要压不住的嘴角,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不知道是那句话戳中了柳侧妃的痛脚,她尖叫了一声,“你胡说八道!我又不知道自己有孕的事儿,怎么会陷害她?”
这句话又中气十足的,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刚才痛成那样是装出来的。
“你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