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众人一听都陷入了沉思。
当时,何云轩三兄弟都在场,也确实听到了这一点,何云舒的心声从来都不会出错。
叶灵霜也真的差点被害死。
“娘,紫嫣她、她真的要害我们全家吗?”
何云烈眼神黯淡,嘴里漫起一阵苦涩的感觉。
那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他不相信她会这么冷血。
可事实就摆在他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二弟,赏花宴上的事情你也看见了,要不是云舒极力救治,灵霜她可能真的总之,我相信云舒的心声。”
经历差点和心爱之人阴阳相隔的恐慌之后,何云轩很识趣地反水,站在了何云舒的那头。
只何云烈还在动摇。
何父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桌子,重重叹了一口气。
难道何紫嫣真的冷血无情吗?
他们一家子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
“今日我亲自上门,叶家也没松口婚期延后的事情,娘着实是对不住你。”
何母哀切地说道。
这门亲事是她好不容易为何云轩寻来的。
叶家也是书香门第,叶大人官拜三品,是礼部尚书,与他们家门当户对。
只叶夫人与昌平侯夫人是亲姐妹,叶灵霜的身价自然也抬高了不少。
低头娶妻,抬头嫁女,他们身为男方的确要忍受着这些。
何云轩倒是没想到母亲会替他做这些事情,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娘,这并不能怪你。”
何云轩安慰道。
眼下余婆子的身份大致已经明了,那家布庄他们也去探访过,不是时家的,但也与时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余婆子每次去的频率他们也大致清楚了,每缝每月的十二,她就会去一次。
再过几天又是十二了,何母决定亲自去看看。
说完了这些,何云青又说了要请何云舒来自己生辰宴的事情。
何母下意识地就要反对,却见何云轩何云烈兄弟俩和何父都应了下来,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何紫嫣做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了她的几个儿子,何母心里对何紫嫣升起了一丝怨怼。
何云青要入睡的时候,下人来报,说是马厩的马夫过来了。
他心思一动,又穿上了衣服将人叫进了屋子里。
马夫先是要向何云青行礼,但被他一把拉住了,“要说什么赶紧说,你这会儿过来是有什么事?”
马夫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坠子。
房门一开一合之间,马夫趁着夜色离开了。
何云青借着烛火看着桌面上精致的耳坠子呆。
这个耳坠子是紫嫣平时一向很喜欢戴的。
今日却说找不到了,却是掉在了马厩里吗?
呵,看来他到底还是小看了紫嫣妹妹。
相信再过两天,大理寺那边也会有消息。
他暂且将此事按下,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说。
晋王府,一家人乐呵呵地用完了晚膳。
府里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何云舒这里打破了,沈婉君的一番话也将几人逗得笑意盈盈的。
晋王妃看着何云舒的眼神中透着关切与爱意,在烛火下看上去暖融融的。
何云舒现,不论沈婉君说什么,晋王妃总是这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