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生的大事,今日便在朝堂上闹开了。
何父将陆明峰的一言一行全部都说了一遍。
他是莫名被乱扣罪名的受害者,朝堂上大多数大臣是站在他这边的。
陆明峰行事乖张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但是他有靠山,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这次是太过嚣张给人抓住了把柄。
何云舒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她忙着应付廖神医。
原以为有真本事的廖神医是个性子高冷的,却没想到他一张嘴除了吃就是说话压根没停下来过。
廖神医讲的都是他这些年一直在外闯荡的事情。
【统子他真的好吵啊,我不想听。】
【这可是廖神医的独家八卦啊!宿主你不知道吧,其实他被太后放弃之后,消沉了好几年,差点被人捡回去当男宠,他拼死抵抗,烧掉了人家的老家才逃了出来。】
什么?
被人捡回去当男宠?
“咳咳!”
晋王妃当即捂住了沈婉君的耳朵。
在她看来,这都是荤话。
晋王妃捂住了沈婉君的耳朵才现不对劲。
刚刚没人说什么不好的话。
【她、她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觉得廖神医太吵了吧,宿主我跟你说要是你早出生个五十年,把廖神医抢回家当男宠我也觉得可以。】
“嚓咔!”一声,沈淮舟手中的筷子应声而断。
他的眼底怒意翻涌,面上仍旧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
沈婉君瞪着一双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她哥看起来好像想很凶的样子,没事吧?
“你这小伙子你对老头子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我堂堂药王谷医圣给你治病你还不满意了?不医了!”
这是今日廖神医第二次搬出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名号,却不想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这晋王府一个两个的都是怪人!
他是全天下最有可能治好沈淮舟的神医,但好像对方并不在乎。
全场一片寂静,没人有开口挽留。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医人看眼缘,你就很符合我的眼缘,这样吧小伙子明日我给你诊断一下。”
廖神医经历过大风大浪,被人忽视一下下又算得了什么?
他自说自话地把话题又接上了。
“有劳廖老先生了,方才是晚辈无礼了,晚辈给您道歉。”
沈淮舟自知失态,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廖神医赔礼道歉。
今日是何府放月例银子的日子。
香莲拿着到手的月银欣喜地回了一趟家。
她家住在城西的榆钱巷子里,那里大多数是穷苦人家住的地方,平时鲜少能看到马车,但是今日她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一架。
车盖垂下的流苏迎风飘动,下面坠着的木牌雕刻着一个何字。
香莲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飞从脚底窜上了后背,直到蔓延全身。
这是何府的马车!
何府来人了?
她心思不稳,脚下一崴整个人差点跌倒。
到底来了什么人?
耳边刮过一阵阵风,吹乱了她的头。
“香莲在何府当差,做事利落人又稳重,我很看重她。”
何紫嫣的声音被风卷着吹进了她的声音。
她一脚踩空,被门槛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