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年一回到晋王府,是要先去给柳侧妃请安的。
他心疼柳侧妃意外滑胎,也恨上了晋王妃的自作主张,所以已经派了下属去牙行寻人。
若是寻着了,便送到他在外面购置的私宅里。
柳侧妃哭红了一双眼睛,定要他争气些。
沈淮舟便是当了世子又如何?
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命继承王爷的爵位呢!
沈淮舟抱着何云舒要圆房的消息在晋王妃要就寝前就传了过来。
她喜不自胜,甚至都吩咐了许嬷嬷明日要熬最香醇的老母鸡汤给何云舒用。
就连孩子的虎头鞋她也想准备起来。
晋王只能一把夺了她手中的针线,“夜深了,王妃也该疼疼本王了吧?”
他把人压在身下,在落下的围帐上投下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何紫嫣被沈沅瑞亲自送到了府门口,她面色微红,眸光闪动,与沈沅瑞告别。
今晚,两人互表情谊,她便等着将来做二皇子侧妃吧。
翌日早上,沈淮舟早已去上朝,何云舒肚子痛得起不来,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晋王妃便亲自来瞧了。
难不成是淮舟昨晚用力过猛,伤到了云舒?
这小子刚开荤便不知道轻重,要是真把人伤到了,看他以后找谁哭去!
谁知一看,原来是何云舒来了癸水。
晋王妃脸上的喜悦之情肉眼可见地消散了去。
原来昨晚两人压根就没有圆房!
害得她白高兴了一场!
不过没事,淮舟已经被医治好了,这圆房是早晚的事情。
“既然身子不适,便好好歇着吧,廖神医那里娘去说。”
原本定的是今日行拜师礼。
可何云舒身子不适,只能推迟到明日去。
何云舒脑袋还晕乎乎的,只能点头答应。
【统子,我该不会要死了吧?这肚子也太痛了。】
【宿主,女子每个月来一回,没事的,你不过是有些痛经而已。】
晋王妃这才现她苍白的脸色,连忙吩咐许嬷嬷去院子里拿了红糖过来泡给她喝。
又细细嘱咐了香巧一番,女子来看癸水该如何照顾。
香巧都一一记下。
疼得晕晕乎乎间,何云舒见晋王妃细致到位地嘱咐香巧。
她心里忽然想起了沈婉君。
【沈婉君要是来了癸水,晋王妃也会这般叮嘱照料她吗?】
【沈婉君是她的女儿,自然是如此的。】
何云舒心里涌上一阵暖流,晋王妃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喝了红糖茶水,又吃了一些早膳,她才有了些许力气。
“昨晚,淮舟没欺负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