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盐昨晚没有怎么睡好,一路上在钟点身边直打哈欠。
钟点告诉她,“你好没有精神啊。”
谢知盐一摊手,钟点递过来随身带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面容憔悴,眼底下的乌青明显,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我昨晚上在想如果没有全文选什么组合最合适,确保自己可以考上大学。”
“你可以组个物历地,或者政化地。”
选化学总比生物一塌糊涂强。
谢知盐的生物比化学更惨不忍睹,别说五十分了,它的二分之一都不一定有。
“我的顾虑是现在的物理学得懂,后面我不能保证自己真的完全会。”
谢知盐是属于严重偏科的人,她最后的科目就是文科类,除英语外。
理科最好的物理和数学成绩。
钟点把手插进兜里,暖和手,“你现在想那么多干嘛,思虑过多容易长白头。”
“我们这次考的卷子有点难,你不觉得吗?”
钟点出长叹,眼神期期艾艾,“这次考的是康德卷。”
康德卷是模拟高考的测试题卷,自然,其难度和水平与高考相当。
“我看你好像没有很担忧。”她还是笑着的呢。
钟点收起笑脸,“因为脸冷僵,门牙漏风。”
伴随漫长的聊天,两个人跨进了教室。
谢知盐和钟点刚错开,目光锁定在后排那刻愣了神。
少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头勉强用胳膊撑起,摇摆个不停。
眼皮子越沉重,待他意识渐渐模糊时,看见一个身影撞进视线。
他从想要吞噬他的长梦中惊醒过来,嘴唇干舔了舔,“早上好。”
“早。”谢知盐迎面回答,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教室里来得早的人不少,统一都来补觉,骆无津悄悄地唤她的名字,“谢知盐。”
“你几点到校的,还不困吗?”谢知盐转过身,声音够彼此听见足矣。
“我六点三十五就来了,不困的。”骆无津笑得傻乎乎的。
像什么动物呢——萨摩耶。
骆无津变戏法似得将牛奶推给她,“给你。”
谢知盐手摸了摸牛奶,还有温热的余温,在这种天气,应该冷得很快才对。
“我在家用保温杯加热,然后揣衣兜里的。”骆无津细细道来,“不知道你什么时间到,我怕它冷得太快,就用热水杯捂热。”
“你好像不喜欢纯牛奶,所以我准备的是优酸乳。”
“怎么不说话呀,谢知盐。”
少年的贴心举动,她像被他精心捧起来照顾的。
他懂她所有的小细节,或者说他观察入微。
她的心脏像脱缰的野马,蛮横冲撞出来。
骆无津准备收回手,她却反手拉住他的手。
骆无津再度慌乱,将自己的手抽离,埋藏在桌底下,摩挲着刚才冰凉的温度。
“对不起。”谢知盐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
“你手上长冻疮,怎么没有擦点药。”
骆无津啊了一声,呆萌的望着她,“这是冻疮吗?”
“看来你是第一次长这个东西。”
“不许去抓,不然手又肿又胖就丑了。”
他很听话,乖乖的点头,“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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