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兰依偎在他怀里,唇角噙着得意的笑。
她为什么这几天一直没给宋清平分析,单等今天。
就是为了让他在秦栀月这里碰钉子吃瘪再说。
不然他还以为自己挑拨呢。
现在,他对秦栀月肯定再没有想法,后续她只要笼住他的心就行。
秦栀兰盘算怎么在宋家站稳脚,先就是宋清平的疼爱。
她表态,拉着他的手,“清平哥哥,只有我是爱你的,爱到不顾礼仪,不顾羞耻……”
宋清平忽然挑起她的下巴,眼神有一丝邪佞,“是吗?”
秦栀兰以为他动心,故作娇羞,“当然。”
宋清平的手忽然开始不老实,“那现在就让我看看好了。”
秦栀兰过门这两天,宋清平懒得碰她。
因为带怨,也因为他今日想着用这个借口表明立场,用来打动秦栀月的。
现在现秦栀月的真面目,他就不必装着了。
而且这一个月,他因为江家的板子一直养伤,没怎么近女色。
秦栀兰贴上来,也是秀色可餐,他怎会拒绝。
于是直接动手,开始扯她衣服……
站在门口侍奉的丫鬟看到,当即含羞出去,关上房门。
秦栀兰没想到他会起了心思,心中有些不愿。
她再不懂事还是知道,出嫁的女子不宜在家过夜,更何况行房。
秦栀兰只能装作害羞的推他,“清平哥哥,别闹了,在我们家不合适,我们回去,回去再来好不好?”
“不行,我就想现在,难道你不想我?”
“可是,在娘家是不合规矩的,会让人说三道四的。”
宋清平色心上来,哪儿管这些,直接将人推到床上。
“在意别人干什么,我们自己开心就好。”
然后不管秦栀兰,直接强来。
秦栀兰知道拒不掉,便索性配合他,因为她也指望怀个孩子翻身。
但宋清平并不温柔,只顾着自己泄,将她当做妓子一般折腾。
院子里的小婢女听到声音都脸红害臊走远些。
担心宋清平再打女儿的罗氏,站在门口,更是一脸怒色,却也不敢作。
宋清平今日有欲也有怒,都化作一股狠劲儿,将秦栀兰折腾了好几回,才抽身离开。
提上裤子,他说:“你累了先歇着,我先回了。”
然后抛下秦栀兰走了。
留下满屋狼藉,和各种眼神议论让秦栀兰自己承受。
……
马车悠悠,驶向罗浮山。
江承允还没怎么来过这个山头,感觉挺偏僻的,不由驭马与秦栀月的马车并行搭话。
“月妹妹以前常来罗浮山吗?”
秦栀月挑开帘子,趴在窗边,“没有,主要是教我刺绣的姑姑不喜闹市,住在这边山脚下。”
“姑姑与祖母的关系好,教会我刺绣后就离开了庄子,但祖母惦记姑姑,每年还是让我来这边拜访姑姑的。”
不过想起祖母去世后,无人督促,她懈怠了不少,倒是有两年没来了。
前世又匆匆嫁人,出入不自由,姑姑后又搬迁了,就跟姑姑断了联系。
秦栀月心中盘算帮江承允挖完风银草就去山脚下看看姑姑。
江承允说:“这样啊,我就说这山也没什么风景,你怎么会熟呢。”
秦栀月看向路两旁,确实没什么风景,都是绿色的树,路也崎岖。
前世里她每次来都会抱怨路程上,太颠簸,无聊。
但今世,她望着树影幽幽倒退,恍若隔世,生出几分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