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行至一半,杏儿和云姐姐找了过来。
询问生了什么事。
秦栀月只是说自己迷路,被人调戏,有一位公子救了她。
杏儿自责,怪她失职。
云霜才自责,“哪里怪你,都怪我招待不周,约你来,却还险遭伤害。”
秦栀月说:“好啦,都不怪,怪我乱跑迷路。”
云霜说:“今日听说听雨小筑有要犯藏躲,我们还是赶紧回去稳妥。”
“嗯。”
几人正准备走,忽然涌进来许多官兵,将听雨小筑近乎包围。
出口把住,命所有人只能在正门出去,且要挨个接受检验,以防逃犯混在其中。
秦栀月在门口看到了东厂的人。
还有王立,正在大门口叮嘱搜寻的人仔细些,一个都不可放过。
王立此人背叛,陆应怀应是被他引来的。
秦栀月看着如此多的人,心里不免担忧,陆应怀能不能逃掉?
随着大部分人排队出去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叫,“死人了!”
秦栀月怕是陆应怀,赶忙望去。
结果是那个副队。
他……被人抹了脖子,死了?
杏儿被吓了一跳,哆嗦拉着秦栀月,“小姐,别看别看。”
云霜也担心吓着她,捂着秦栀月的眼睛,“别看。”
秦栀月说:“我没事。”
许是前世里跟着陆应怀,见他折磨过人,胆子练得大一点了。
人群中不少女子,大概是没见过死人,哭喊的厉害,引起骚动。
东厂强权镇压,言语暴戾。
但听雨小筑里不乏权贵,有些被冒犯,就引起冲突。
忽然有人高喊,“又有人死了!”
一时间,大家因为死人惊慌,门口瞬间乱成一锅粥。
秦栀月都没看到死的人是谁呢,就被人群挤到角落。
险些跌倒时,一个男子扶住了她。
扭头一看,她惊讶。
睿王,赵景明。
他也在这里?
秦栀月这个时候还不认识他,只能道谢,“多谢公子。”
睿王只是客气点点头,友善的叮嘱她“当心。”
就转身去了官兵那边。
大家愈恐慌,也不排队接受检查了,推搡着要冲出去。
秦栀月因为在角落,余光看到有一个女子从人群中挤出,悄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