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秦栀月笑了,“谋姐姐婚约,造谣生事,坏我名誉,联合外人毁我清白,这桩桩件件,她可曾有过半分礼数?可有把我当做一家人?”
“现在她不过是回门,我一顿饭不吃就显得没有礼数了?她没礼数的时候,母亲怎么不说?”
罗氏被她的话一噎,“你……不过是让你吃顿饭,你扯那么远做什么?”
“不是远,而是母亲从不愿意看事实罢了。”
罗氏恼,留她吃饭本是让宋清平看到点甜头,指望她帮忙,就会善待兰儿。
现在看来她浑身刺,留下也是一肚子气。
“算了,你走吧。”
秦栀月转身就走,一刻不留。
谁知道刚踏出门口,就看到宋清平和秦栀兰的马车。
迎面撞个正着,宋清平还以为秦栀月来接他的,面露喜色,立刻就贴了上来。
“月妹妹,你近来好吗?”
秦栀月后退一步,故意说:“谢妹夫关心,姐姐很好。”
一句姐姐,让宋清平嘴角微抽。
“栀兰只是妾,不能按正妻之位来叫,月妹妹还是如以前一样喊我即可。”
秦栀月看向秦栀兰,“妹妹觉得我怎么叫?”
秦栀兰居然能笑着回,“姐姐如以前即可。”
秦栀月这么说是打算让秦栀兰生气,拦着宋清平缠她的。
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能忍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栀月懒得与二人多说,便直接提裙走。
宋清平问,“月妹妹去哪儿?”
“与你无关。”
“但今日栀兰回门,咱们一家人应该要一起吃个饭,吃完饭后月妹妹再出去也不迟。”
他可是想好了,趁吃饭给月妹妹灌醉的。
“一家人?”秦栀月听到觉得好逗,怎么有人无耻到这个程度呢。
宋清平还笑着说:“是呀,虽然阴差阳错,但我们还是一家人,应该一起吃个饭。”
秦栀兰竟然还附和,“清平哥哥说的是,虽然过程曲折,但你终是我姐姐,我们也需要姐姐的祝福。”
秦栀月很慷慨,“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祝福到了,你们一家人慢慢吃,告辞。”
秦栀月等不及马车来,主动往侧门方向走。
宋清平竟丢下秦栀兰追了上来。
宋清平个奇葩,觉得月妹妹坚持不愿意与他们一起吃饭,是因为受不了他跟秦栀兰在一起。
跟那天接亲时的状况差不多。
所以赶忙跑出来,表态度,安慰月妹妹,顺带把之前的错都往秦栀兰身上推。
“月妹妹,都怪秦栀兰,若不是她当初诱惑我,我怎么会做出对不起月妹妹的事。”
“也怪我,酒醉糊涂,第一次就把她当成了你。”
秦栀月一直不理他,但这句话她忍不了。
“请宋公子注意言辞,不要污我名誉,不要说让我恶心的话,也不要为自己的放荡找如此龌龊的理由。”
宋清平面色一噎,没想到柔柔弱弱的月妹妹现在变得如此犀利。
他解释,“我不喜欢她,只是一时糊涂,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但其实我心里只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