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醒来,就见陆应怀在身边坐着,手中拿了一块玉,笑的很好看。
“醒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有点怔。
看向周围,是她的房间,她的床上。
督主也在身边坐着。
所以,刚刚是一场梦么……
怪遗憾的。
她难得感受到他那番模样,喘息沉热,腹下硬如铁。
结果没摸着就醒了。
“什么呆?”
陆应怀慵懒的靠坐在床头,跟招小狗似的招手,“过来。”
秦栀月乖乖的依偎进他的怀里。
意外的他怀里不是冷冰冰的,竟然有点热烘烘的味道,像梦里的体温。
她忍不住抱紧了点。
陆应怀单手松散的环着她的腰肢,问:“这个玉对你很重要?”
秦栀月才看清他拿的竟然是宋清平的玉。
也就是方才梦中丢的那块。
她稀奇接过,“你哪儿来的?”
这块玉按理说早就被她丢了,在她为妾后,知道一切都是宋清平的计,就将他送的所有不值钱的东西都丢了。
“不是你贴身珍藏的吗?怎么,还忘不了他?”
“没有!”秦栀月一把将玉丢了,“他的东西,我早就当垃圾丢了,怎么会珍藏?这中间肯定有误会,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呵,”陆应怀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那这封信呢,也是别人陷害你?”
秦栀月展开一看,倒是没吱声。
这封信确实是她回的,只是不是别人陷害她,而是她想借机陷害宋清平。
被宋家毁了半生,她自然是恨的。
想报仇,刚好宋清平找她办事。
她打算故意给他传递错误的消息,让他得罪权贵,从而被牵连,谁知道被陆应怀现了。
“这封信我只是想报复他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栀月详细解释了一番,陆应怀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只是又摸出了那个匣子,淡淡的说:“今夜再挑一个。”
“不要!”
变态,又想折腾她。
陆应怀不管,又拿起那根最大的!
他倒是多中意那根啊。
秦栀月怕了,下床就跑,却总感觉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怎样都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