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以为他覆面是没有易容,没想到还是用的温如衡的身份。
那她得装作诧异啊,“你,救了我?”
陆应怀意识到露馅,立刻切换声线,“嗯。”
“你会武功?”
“略懂一点。”
秦栀月也不拆穿他,哦了一声,有点遗憾。
这要是陆应怀的身份她还能装个柔弱骗个抱抱。
但温如衡的身份她只能装矜持啊。
“谢谢你,温哥哥,要不是你,我今日可就惨了。”
她说着庆幸的话,但陆应怀还是敏锐的感觉她的欣喜一瞬淡了好多。
估计是自己刚刚没来得及切换声音,让她以为自己是陆应怀吧。
陆应怀也只能装下去,“不客气,我也是巧了,刚好碰到。”
他主动说听到了书阁的事,又看到王嫣吩咐暗卫,便留了心跟上来。
秦栀月夸他细心,又担心的问:“你受伤了吗?我方才见那两人出手可狠了。”
她似着急,就直接伸手摸他的胳膊,左右看。
陆应怀说:“我没事。”
“怎么没事,你胳膊流血了。”
秦栀月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了。
当即撕了披帛,就给他包上。
陆应怀想说这一点伤不用,但看她紧张的样子,又忍了下去。
刚好在这时,那边的争战似乎进入尾声,刀疤男和竹竿男被擒了。
睿王带的人倒是厉害。
陆应怀躲在暗处听到睿王的质问。
“崔宁远,你绑洛小姐做什么?”
崔宁远额上冷汗,说:“洛小姐喝醉了疯,非要脱衣服,臣无法,只好给她绑住送回去。”
睿王只是笑笑,“你这马车行驶的方向,可不是洛小姐家。”
“而且洛小姐身上并无酒味。”
很显然,洛小姐不是喝醉,而是被迷了心智。
崔宁远还在强辩,说他走错了路而已。
赵景明示意苍梧扶起洛小姐,给她闻了一种熏香,似乎想弄醒她。
秦栀月则忽然想起前世,宁王好色,看中哪儿个女子就掳来玩。
而为他做这些的,好似就是崔家……
甚至他们还专门有个庄园,养了许多女子,供达官贵族享乐。
秦栀月故意嘀咕,“他的马车我好像看到过。”
陆应怀问:“在哪儿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