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感慨,没想到落魄至此,还有人追随。
周令安也很感慨,两眼汪汪,“您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这一路,小的生怕您遭遇不测,忐忑不已。”
陆应怀拍了拍周令安的肩膀,“放心,我活的好好的,以后也会好好的,努力为陆家翻案。”
周令安看公子没有消极,当即点头:“嗯,我相信公子一定能做到,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您尽管吩咐。”
陆应怀笑笑,“先养好病,养好后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呢。”
周令安立刻拍胸脯保证,“放心,公子,小的一定尽快好起来。”
两人问候完,周令安忽然主动问:“不过公子怎么去南湖那边?”
那里也不算特别偏僻,公子要是躲避人,那里可不合适。
陆应怀说:“我去南湖那边查些事。”
昨日顾着救令安,没有查成,今日一早他又去暗中走访,现了一个落花庄园外表看似无奇,但门口却周围却不少护院把守。
陆应怀觉出可疑,打算晚上再进一步去看看。
周令安倒是主动说:“是查那个落花庄园吗?”
陆应怀诧异,“你也知道那个庄园?”
刚好这个时候顾行章也走了进来,在一旁坐下,听他们讲。
周令安说:“属下因为生病,在那边多耽搁了几日,便看到几辆极为普通马车在庄园门口停下,但马车里面的人穿的却是非富即贵。”
让人有些生疑。
顾行章问:“那马车里面的人有你认识的吗?或者你描述外貌。”
周令安说不认识,因为他是姑苏人,第一次来京城。
而且离得远,只看到衣着多些,样貌的话也看不太清。
但是有一个人长得很胖他倒是记得住。
“那人腰粗如桶,面白声细,而且手里还拿一把桃花扇。”
身形粗狂,态若女子,如此怪异倒是让他记住了。
这描述一出来,陆应怀和顾行章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是谁了。
端亲王,皇上的胞弟。
陆应怀再问有没有别的可疑之处,周令安就不知道了。
他因为生病,昏昏沉沉,若不是被公子救回,说不定就死在路上了。
不过这个已经是很大的线索了。
陆应怀起身,叮嘱他好好休息养伤。
走时,顾行章想起什么,问了周令安一句。
“你在京城,认识秦家小姐吗?”
“哪儿位秦家小姐?”
“员外郎家秦栀月。”
周令安想了想,“不认识,但我路中确实被一位姑娘帮过,不知道是不是您说的那位小姐?”
陆应怀问:“怎么会这么问?”
顾行章示意他出来,“这两日我听到消息,月妹妹在找一个叫周令安的男子。”
顾行章整日在街上跑,小道消息得的飞快。
“我听描述与名字,觉得和你的小跟班很像。”
令安一直在江南,来京不久,按理说月妹妹不认识。
陆应怀:“有没有可能是巧合?”
顾行章也不知清楚,“是不是的,等他病好,安排个机会让他出面见一次不就知道了。”
陆应怀刚好也有此想法,“也好。”
因为他有心把周令安放在月妹妹身边……
她的家庭环境复杂,陆应怀不太放心。
令安做事稳重,忠心耿耿,有他跟着陆应怀至少不会再分心担忧她。
到了小院,顾行章分析正事,“传闻端亲王因为出征,受损,之后就好折磨女性,曾被人多次控告,但因为是皇上胞弟,早年还舍身救过皇上,故此每每他闹出任何事,还是会被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