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的火苗刚窜起,就被陆应怀的外衫就兜头罩了下来。
“夜里山中冷,你穿着,别得了伤寒。”
“哦。”
原来是这样。
话本子里的还是不靠谱。
太阳下落,也带走了山里的温度,虽是夏日,但晚上的山昼夜温差大,是真的有点冷。
秦栀月也不矫情,拢着衣服说了谢谢。
不过陆应怀这么一脱,秦栀月注意到他中衣上的血痕远比下午看着渗人。
她想起什么,立刻扒拉了一下荷包,拿出一个粉红的药瓶子。
“我这有药,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点药。”
幸好今日承允哥哥送给她的药没有滚落。
陆应怀认得这瓶子,没想到江兄这么快就给她了。
想着二人还一起来采药,陆应怀本想推脱不用的话,就莫名改了。
“那,多谢你了。”
他没脱上衣,只是卷起袖口露出胳膊上的伤痕。
这个胳膊当时一直护着她,才是被刮伤最多的。
秦栀月遗憾没看到他的腹肌,就老实给他胳膊上药。
现前两天他为救自己,也是伤的这胳膊,伤口都结痂了,但今天崩开了点。
正要撒药,冷不丁想到一个问题。
这伤口是他用温如衡身份受伤导致的诶,若是她戳穿,会怎样?
坏心起,她故意提起说:“你这条伤痕……”
陆应怀问:“怎么了?”
秦栀月说:“好像不是这次弄的。”
陆应怀猛地想起,坏了,是用温如衡的身份弄的,当时也是她给包扎的。
怕她现端倪,便立刻解释,“哦,是我前两天去北郊不小心刮的,不碍事。”
他特意说了北郊,避开自己会出现在街道的事实。
秦栀月也配合,“哦,这样啊,可是我觉得……”
陆应怀莫名有些紧张,“什么?”
秦栀月瞧他故作淡定的样子,想笑。
忍着,不逗他了。
“没什么,我觉得伤口崩开了,再愈合就会慢,你要多注意呀。”
“嗯。”
上完药,陆应怀坚决不让她再看别处伤口了,以防露馅。
秦栀月也不勉强,只是将药送给了他。
起初两人干坐无聊,秦栀月还有心思说话。
但是说着说着,就泛起了困。
她鲜少走这么多路,是真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