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近乎泣音的呼唤。
她闭上眼,冰蓝色的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散乱的丝。
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冰冷潮湿的积雪,指节用力到白,指尖深深陷入冻土。
下一秒,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悍然降临!
“呃啊——!”
她终究没能忍住,出一声短促而痛楚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极力后仰,如同一支被折断的白梅,却又被龙啸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回雪地。
“紧!”
难以想象的紧!
即便有了一丝润滑,那处甬道依旧紧窒得乎想象,如同万载玄冰的核心,冰冷、坚韧、层层叠叠地抗拒、绞紧着入侵者。
龙啸只觉自己的阳物被无数张温凉的小嘴同时吮吸、绞缠,每一寸肌理都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将那粗大的异物挤出体外。
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箍住,严丝合缝。
龙啸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极致的包裹感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他停在那里,深深埋入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里每一寸媚肉因剧痛和陌生快感而引的、剧烈的痉挛与绞杀。
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滴在凌逸苍白的脸颊上,与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幻觉在剧痛的刺激下摇摆不定。
龙啸眼前的“甄筱乔”面容模糊,唯有那双氤氲着水雾、承载着痛楚与复杂情绪的冰蓝色眼眸,如此清晰,如此……不似甄筱乔那般温软,而是带着一种清冷的、洞彻人心的锐利,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有着不容亵渎的高洁。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安抚,舌尖舔过那些泪水,咸涩的滋味在口腔中化开。
“筱乔……忍一忍……”他沙哑地低语,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的节奏极其缓慢,如同试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少许,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感受着那份紧窒的挽留,再缓缓撞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粗长的阳物在紧涩的甬道内艰难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的“滋滋”水声,混合着冰雪被体温融化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深入,凌逸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花径缓缓移动,撑开每一寸从未被触碰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那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感觉,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神智。
龙啸的抽送渐渐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让粗长的阳物狠狠撞上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
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
凌逸紧咬的牙关渐渐松开,破碎的喘息从唇边逸出。
最初的剧痛在缓慢而有节奏的摩擦中,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带着轻微刺痒的快感所替代。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唤醒、搅动,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着温暖的春潮。
那紧窒的甬道开始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迎合着入侵者的开拓,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龙啸汗湿的背脊。
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充满爆力的律动,以及他背上被自己指甲划出的道道红痕。
清冷的容颜绯红一片,如同雪中绽放的红梅,眼眸半阖,失去了平日洞悉一切的锐利,只剩下迷离的水光,瞳孔涣散,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与龙啸模糊的面容。
她不再刻意压抑声音,只是随着龙啸的撞击,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又如同寒夜里孤雁的哀鸣,那声音混合着痛楚、欢愉与羞耻,在这片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凄艳。
龙啸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和魔渣焚烧殆尽。
他只知道身下这具身体从最初的抗拒僵硬,变得逐渐柔软、温热,甚至开始生涩地迎合。
那紧窒的甬道不再一味抗拒,而是开始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绞紧,在他深入时又欢欣地舒张。
这变化刺激得他血脉贲张,龙根抽送的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原上回荡,混合着越响亮粘腻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
龙啸如同一头情的凶兽,不知疲倦地征伐着。
他变换着角度,龙根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上那柔软的花心,硕大的龟头挤开那从未被触及的、紧窄的宫口,顶开那团柔软的嫩肉,感受着那一瞬间她内里剧烈的痉挛。
凌逸被他撞得娇躯乱颤,胸前那两团玉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漾开诱人的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