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特地将她往後抱推了推
二人额头相贴,顾驰的眼神逐渐亲亵起来。
“这样都感受不到?”
池纯音涨红了脸,都不敢看顾驰,现在确实能感受到了。
她岔开话题:“你以後不许与长宁郡主走得太近了。”
“你放心,你也别同她走得近了。”
“为什麽?”
顾驰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池纯音惊得擡起头。
“心里有数就行,这事交给我。”
她已经能从顾驰喑哑的声音感知他的难耐,二人分隔了多日,她也认命自己就是要被顾驰搓圆捏瘪的。
“你先去洗洗。”
顾驰应下,自己这风尘仆仆赶回,确实有些污秽,不能脏了她。
池纯音在榻上等着顾驰,都快睡着了。
顾驰再回来的时候,面上却带着那傩戏面具,池纯音记忆中的模糊渐渐清晰起来。
“你干嘛?”
顾驰双手撑在池纯音身边,将她环顾在怀中,“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顾驰。”
池纯音笑得不行。
顾驰这个人从前吃他自己的醋,眼下还要一人扮演俩角色,要她选个先後出来,这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吗?
她逗他道:“现在更喜欢你。”
顾驰也没让池纯音失望,既然池纯音说他闷在心中,那就要彻底表现出来,叫她好好感受他炽烈的心悦。
待风浪平息後,池纯音蔫蔫地躺在顾驰的怀中,喘着粗气。
外头隐隐有天明的架势,顾驰马上就要再度啓程了。
而他整宿没睡,眼下精气神十足。
“你不困吗?”
“我这样卖力你还困,那真是伤为夫的自尊。”
池纯音贴着他厚实的胸膛,“一切小心。”
“放心,我很快就回。”
俩个人又在榻上腻歪了一阵,天色不早,顾驰真的磨蹭不得了。
池纯音抱着膝头坐在榻上,看着他穿好铠甲,这眉头越蹙越紧。
顾驰瞥了她眼:“在想什麽。”
“我觉得这样不行。”
“哪里不行了?”
池纯音认真道:“还是很可惜,从前你对我的好,我都没感受到。”
“那夫人想如何呢?”
“要不趁你不在的时日我把你忘了,等你回来了你再对我掏心掏肺求我心悦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