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更衣。”
木匣子沉甸甸的,秦栀月有些好奇,却不敢私自开,先放下,乖乖的去伺候他更衣。
稍离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玉檀香,料是应当沐浴后来的。
秦栀月更衣的手,就不老实起来,往他腹部摸去。
别看陆应怀是个阉人,长得却一点都不娘,反之,很好看。
眉目如画又带一丝清冷,很是勾人。
身材更别说了,宽肩窄腰,身量挺拔,腹部还有一层薄肌,结实有力,一点不像宫中的太监矮小娘气。
这大概是因为他是成年后因为家族犯罪被连累宫刑的缘故。
往常更衣,秦栀月也有过大胆的在他腹部上揩揩油,做调情用。
但谁知今天她刚摸了一下,陆应怀就攥住了她的手。
秦栀月误会他今晚没兴趣弄,立刻就要抽回去。
怎料陆应怀忽然又轻轻一拉,将她拽到了怀里。
“呀,督主”
秦栀月出了的娇羞声音,顺势跌在他怀里。
闷骚,先前看他冷冷的样子还以为没兴趣呢。
秦栀月是陆应怀的妾室,两人之间自然是有过亲密的,只不过多半是她主动。
但他一般也不会拒绝。
总是淡淡的态度,淡淡的由着她,弄着她,漫不经心一般将她推上高峰。
说实话,看他那种清冷如仙的脸,手下做那种隐晦的事,秦栀月是非常有感觉的。
回想上次,好像间隔了许久。
秦栀月也会想的,手在他胸口画圈圈,“督主,夜深了,我们休息吧。”
“不急。”
陆应怀示意她看方才的木匣子,“那是送你的小玩意,挑一个喜欢的。”
秦栀月稀奇,原来是给她的礼物。
笑意盈盈的打开,脸色顿时僵住。
盒子里的的确是小玩意,只不过都是用来折磨她的小玩意。
她早先就听过许多太监就喜欢拿玩具折磨女子,折磨的人生不如死。
说实话也忐忑过。
只是陆应怀好像比较正常,跟了他一年,从未见他用过,也未提及,多半都是用手。
这让秦栀月心想半路出家的太监就和从小的太监不一样,他不变态。
但今夜,这个想法显然被推翻了!
她很抗拒,甚至内心把陆应怀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但面上却不敢明显表现,只能抱着他撒娇:“督主,这些我不喜欢,我只喜欢你,只想要你”
“要我?”陆应怀微哂,“我可没有那东西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