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打扰了!
秦栀月这一刻收回以前所有腹诽陆应怀没阉之前是小鸡仔的话!
难怪他总是中意那根最大的。
难怪啊。
秦栀月脸红的近乎冒血,匆忙将他衣服合上了,裤子不换了。
弄完这些,已经亥时。
秦栀月吩咐杏儿将所有染血衣物都烧了,又谨慎让杏儿守夜,别人她都不放心。
杏儿明白。
秦栀月坐回床边没敢睡。。
因为他实在伤重,自己又没什么好药,只能这样对付一下,希望他能撑住。
等明天一早,她就想办法去找顾行章来。
顾行章定会有法子。
看着他苍白的样子,秦栀月叹气,这一段时间虽然没被王立抓住,但估计过得也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她打瞌睡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听到声音,“水,水……”
陆应怀在呓语,唇干的起皮。
她赶忙去倒了一杯水,扶起陆应怀,“水来了。”
他喝了,但还是在喊,水,水………
秦栀月就把茶壶都端来了,这次灌了半壶,总算不喊了。
“苏公子,苏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苏公子没有理她,又陷入了昏迷。
但秦栀月却皱着眉头,起热了。
哎,最怕就是这种伤口感染,导致起热。
秦栀月忧心,现在已经是半夜,根本出不去,只能打了温水,帮他擦身。
胳膊,手,脸颊,脖子,凡是裸露出的皮肤,她都擦了。
不厌其烦,一遍一遍。
终于摸得没有那么烫,意识一松,睡意就涌上来,趴在床边睡着了。
陆应怀醒来时,夜色朦胧,隐约泛着深蓝,是天快亮的前兆。
浑身剧痛,但仍勉力起身,才注意到床边趴着一个女子。
是她……
陆应怀当时身受重伤,又被围追,走投无路之下,随便翻了一座墙,没想到翻到她家来了。
他不能久留。
推了推秦栀月。
秦栀月困得很,感觉有人推,眼睛都不睁开,就顺着他的手摸去。
想摸他的额头,摸,摸,摸半天没摸着,手忽然被攥住。
“秦姑娘……”
很无奈又虚弱的一声,让秦栀月一下睁开眼。
“你醒了?”
“嗯。”
秦栀月当即伸手,去摸他额头,“不烫了。”
“你昨夜起热,可是担心坏我了。”
陆应怀瞧着她眼里的关心热忱,垂下眼睫,“昨夜,你救的我?”
“嗯,我昨天回院子,在角落的草丛看到昏迷的你。”
“苏公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陆应怀说:“我,我是江湖人士,昨天被仇人追杀,情急之下翻了一座院子,没想到这么巧,是你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