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不是自己的院子。
顾行章还要上职,白日不怎么在家。
星遥这两日有朋友相约,需要应酬。
她有心带着月妹妹,但是月妹妹病气还没过,便只得自己出去。
秦栀月就一个人在院中刺绣,顾夫人偶过来陪她坐坐,与她唠会嗑。
有时会拉她在凉亭里喝茶聊天。
秦栀月回来时,路过碧落院,看了一眼。
见温如衡在院里树下站着,凝望天空。
风动,吹得他袍裾翻飞,偶一片叶打着旋的落在他身旁。
他也纹丝不动,不知所思。
秦栀月不禁停住脚步。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背影还挺像陆应怀的。
秦栀月看了两眼,转身离去。
陆应怀回眸,只看到她的衣摆飘过……
又一日午后,顾夫人约她喝茶赏花。
秦栀月去的时候,没想到温如衡也在。
他今日换了一身蓝色直裰,倒显得清爽温润。
她礼貌打招呼,“温公子。”
陆应怀也客气,“秦姑娘。”
顾夫人笑着说:“我瞧着天气好,如衡在府中估计也无聊,就一块喊出来坐坐。”
主要是两个孩子各自带了友人在府中,又各自去忙。
顾夫人也不好把客人冷待了,只能亲自出马招待。
秦栀月落座,面上含笑,“确实,出来走动下,人瞬间就有精气神了。”
顾夫人关心,“栀月的身体恢复的如何?”
“托您的福,已经快好啦。”
“那还得注意,女孩子爱美,可不能留疤了。”
“嗯。”
顾夫人关心完这边,又关心温公子,“如衡怎样,伤寒好些了吗?”
陆应怀:“谢伯母关心,已经好多了。”
两边关心完,顾夫人说一些京城趣事给二人听。
秦栀月讨巧,顺着她的话回,笑声清脆。
陆应怀就偶尔插一句,不至于太独立,让人觉得冷落。
顾夫人实觉栀月贴心,感慨一句,“星遥就定不住性子,老往外跑,可鲜少在府中像栀月这般陪着我。”
秦栀月替星遥说好话,“那有些宴会,星遥姐姐也推不掉嘛。”
她以为星遥这两日都是出去参见宴会了。
“什么宴会,她八成是去找林家女儿去玩了。”
“林家女儿?”
“嗯,就是林太傅的女儿林落雪,星遥与她关系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