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好奇:“什么梦呀?”
秦栀月看着碧落院的墙,坏心起,故意说:“梦到了我喜欢的人咯。”
“梦到了他牵着我……”
杏儿诧异,小姐有喜欢的人?还说的如此直白。
这个就不好问了,谁知小姐凑过来。
“想不想知道他是谁?”
杏儿立刻点头。
秦栀月忽然笑了起来,“就是你咯,我的好杏儿,你以前不老是牵着我跑嘛。”
杏儿脸红,“您又逗我。”
主仆两人在外闹着,声音传进碧落院。
陆应怀修剪花枝的动作一顿,觉得她不是开玩笑,许是真的梦见了心上人。
所以,刚刚拉他的手,是意识不清,认错人了吗?
不然她很守礼,怎会冒然亲近外男。
蓦的,没了修花的兴致。
大仇未报,他怎么还能悠哉修剪花呢。
他得回去想办法对付仇人。
这一夜顾行章回来很晚,因为和同僚吃酒去了,回来睡得昏天暗地。
陆应怀也不好问崔宋两家之事,便作罢。
第三天早上,他早起喝药,收拾妥当,如常摆出了棋盘。
结果都到巳时末了,还未见人来。
不由在院中踱步看了两次。
难道她今天不下棋了?
顾行章宿醉,今日起的迟,日上三竿才洗漱。
一出门现陆兄穿戴整齐,在门口走来走去,问:“等谁呢?”
陆应怀回:“散步而已。”
顾行章打了个哈欠,“你说你又没事,干嘛不多睡会儿?整日起那么早作甚?”
陆应怀:“黎明即起,孜孜为善,即便养伤,也不可懈怠。”
切,瞎积极。
顾行章瞟了一眼棋桌才注意:“今日月妹妹没来?”
陆应怀回:“她昨日并没有说今天会来。”
再者,一个女子本也不会跟一个外男频繁往来吧。
顾行章反应过来了,等月妹妹呢。
“哎,月妹妹也真是的,不来好歹遣人说一声,害得温兄一大早等着。”
“……说了我是在散步。”
顾行章才不信,招了个人过来,让人去前院看看怎么回事。
陆应怀不跟他扯了,递了个眼色,二人回屋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