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药铺子,江承允竟有点颓丧,“去不去的,到最后都没什么结果。”
秦栀月关心,“难道是江爷爷现了,不让你去?”
江承允嗯了一声,“爷爷早现了,只是没拦着,以为我就是兴起而已。”
“爷爷认为,医者为役,我若是当爱好学,他不反对,但若是放弃入仕而习医,爷爷是不会同意的。”
顾星遥说:“哎呀,外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大不了以死威逼,吓吓他,他肯定同意。”
秦栀月说:“不妥,纵是表面妥协,江爷爷心里还是不接纳的。”
江承允说:“正是,所以我在愁呢。”
顾星瑶:“那怎么办?你不学了?”
江承允:“不知道呢,如果学了不能用,我何必坚持?”
秦栀月知道,江承允是真的喜医。
她前世与他聊过几句,听他说起学医,惹祖父生气,后能答应他学医,实在是他生了一场重疾,被逼答应。
但实际一直不太愿意,直到江爷爷一场重病。
江承允衣不解带,伺于病榻,潜心研究药方,以身试药,最终感动江老爷子彻底支持他学医。
秦栀月很想要报答江承允,帮助他提前取得江爷爷同意,让祖孙俩的关系提前缓和,皆大欢喜。
但问题是江爷爷如今身子硬朗,前世的解法肯定是行不通了。
就在秦栀月想办法的时候,江承允忽然叹气,“哎,现在当务之急还不是学医,而是爷爷让我娶刘爷爷的孙女。”
顾星瑶诧异,“啊?你要娶刘慧娴啊?”
刘家老爷子的孙女刘慧娴她见过,挑不出什么错,端庄守礼,样貌也可。
但真的感觉很沉闷,是那种一眼到头的寡闷,而且还极其死板。
“表哥性子活泼,真娶了她,感觉日子能闷死。”
顾星瑶不太同意。
江承允是一点不想同意,但是爷爷非说刘爷爷是他多年好友,曾经还帮过他,欠人家恩情。
病危之时的托付必须要重视,非逼他娶。
江承允说:“我就搞不懂了,他老人家的恩情为什么要我娶人家来还恩。”
他吐槽,“我不想娶,我又不喜欢她。”
“她还没有表妹欢快,娶她不如娶表妹。”
顾星瑶敲他脑袋,“你什么意思,好像我是退而求其次的一样,我告诉你,你想娶我也没门。”
江承允捂着额头,“哎呦我不就是打个比喻嘛,你最好,你才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那个,我配不上你行了吧。”
顾星瑶嘚瑟,“这还差不多。”
秦栀月觉得二人挺欢快的,打趣了一句,“我觉得你们能结亲不错呀,知根知底的。”
江承允和顾星瑶同时看秦栀月。
顾星瑶:“月妹妹,鸳鸯谱可不能乱点!”
江承允:“就是,我喜欢文静的!”
然后两人在异口同声,“总之,我俩不可能。”
秦栀月摆手,“好啦好啦,我就是开玩笑的。”
“不过,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江承允和顾星瑶同时问:“什么法子?”
秦栀月说:“主动去刘爷爷家里看病问诊,将他的病医治就是你还了江爷爷当年的恩。”
“既不用你娶刘家小姐,还能让江爷爷看到你学医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