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才不动手,就睁着哭过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
也是,把他当丫鬟了,肯定不会动手。
陆应怀无法,只好蹲下,给她擦脸,她哭的脸都花了。
擦好脸又给她上药。
“嘶,痛,痛……”
是真有点痛,出血丝了,被药膏一浸,不好受。
她撒娇,眼里泛泪,很容易让人心软。
陆应怀放轻了动作,说:“不知道躲吗?”
就傻乎乎的挨打。
要不是他出手,左边估计也得挨一巴掌。
莫名这一句,让秦栀月想起以前。
前世为妾后被人刁难是常有的,挨巴掌,受罚,羞辱也是家常便饭。
即便她后来跟了陆应怀,仍是被人轻视,慢待。
尤其是凝胭公主,睿王的妹妹,好似她以前喜欢陆应怀吧。
看不惯自己跟着他,便羞辱她,打了她一巴掌。
秦栀月如往常忍了。
她觉得也没人会在意,却没想到陆应怀回来后看到满脸不悦。
他说:“你不知道躲吗?”
秦栀月说:“她手太快,没躲过。”
陆应怀就笑了,阴阳怪气的,“那你没长手吗?”
秦栀月低头,“长了,但不敢回。”
“怎么,我的名号这么不好使?”
活阎王,地狱鬼,陆应怀的名号是凶残的,对外人肯定好使,没人敢打她。
但对方是公主……
秦栀月撇撇嘴,“她是公主。”
“那也不能动我的人。”
陆应怀掐着她的下巴,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下次再这么没出息,不要让我看到。”
秦栀月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感觉像是维护,但语气又挺不耐的。
再说一个阉人,也不大可能对自己有意。
她觉得还是陆应怀被挑衅了,不高兴吧。
但不管怎样,那一刻他这么说,秦栀月第一次感觉到被维护的感觉。
回忆划过,秦栀月忽然很想看看他。
上次见他,是在野外,月色模模糊糊。
现在,屋内烛火明亮,秦栀月难得清楚的看到他的容貌。
嗯,和六年后一样的好看。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多了一份温柔……
倒是挺让人眷恋的。
陆应怀见她直直的盯着自己,觉得是暴露了。
没想到她嘴一撇,难过的说:“杏儿,你怎么变丑了。”